深吸了一口气,他生涩、却又带着一头野兽初尝血腥的试探,向上微微、艰难地顶了顶。
仅仅只在紧致的逼道里抽插了两三厘米的距离。
“呃啊——!”
绯红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满弓,腰部向后折起一个夸张的角度,那对巨大的乳房在空中疯狂摇晃。
通道内壁的层层媚肉再次爆发出死命的收缩,宫颈口像一块坚硬的冰砖,硬生生地抵住了龟头试图继续深入的去路。
曲歌自己也因为通道内部过度紧致的干涩摩擦,感到一阵针扎般的剧痛,龟头皮都快被蹭破了。
两人就这么以一个别扭、痛苦、却又严丝合缝的姿势死死卡在一起。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粗重且毫无节奏、像野兽般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肉体传来的阵阵战栗在宣告着这场交锋的惨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慢慢地,在极阳的滚烫与极阴的冰冷的持续、绝望的碰撞中,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发生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奇妙转化。
一股酥麻入骨的酸胀感,从两人结合的最深处,如同无数条带着倒刺的藤蔓般悄然滋生,迅速爬满了绯红的全身,直冲她的大脑皮层。
绯红的呼吸频率彻底乱了,从最初急促痛苦的短喘,变成了绵长、黏腻、带着浓重鼻音的沉重呼吸。她紧绷如铁的背部肌肉一点点软化、崩塌。
她咬着下唇,眼神开始涣散,腰肢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望,试探性地、缓慢地、主动向下压了压。
噗嗤。肉棒再次破开一层媚肉的阻挡,深入了一厘米。
曲歌本能地配合着她的动作,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浅浅地、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坚决地向上送了一下。
“咕啾……叽……”
每一次微小、艰难的进出摩擦,都像是在榨取绯红的灵魂。
那原本干涩的极阴通道,在极阳巨棒的反复刺激下,开始失控般疯狂分泌出大量清澈顺滑、带着浓郁梅花香气的淫水。
那些黏稠的液体混合着汗水与破瓜的处女血,在两人的结合处被千万次挤压,发出一阵阵细微、黏腻、令人听了头皮发麻的淫荡水声。
“……好像……没那么疼了……里面……里面好痒……”
绯红偏过头,红着脸,不敢看曲歌,只是小声地、像呓语般呢喃了一句。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甜腻得拉扯出丝线的淫荡颤音。
听到这句话,曲歌心中的恐惧与顾虑瞬间被一股暴虐的兽性彻底冲散!
他的胆子膨胀到了极点,掐着绯红腰部的双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捏出淤青。
他的腰部肌肉群瞬间发力,动作从生涩的浅插,毫无预兆地变成了残暴、大开大合的疯狂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挺进,滚烫硕大的龟头都会野蛮地刮过她那布满螺旋纹理的敏感内壁,将那些褶皱一层层粗暴地碾平;每一次拔出,翻起的冠状沟都会将内壁的媚肉死死勾住,向外狠厉地拉扯,带出一大包混杂着白沫的浓稠淫水,飞溅在两人的大腿根上。
“啊啊啊!太快了!要捅穿了……小歌……慢一点……下面要被你捅坏了!”
绯红终于防线彻底崩溃,从鼻腔和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连串凄厉、尖锐却又爽到极点的淫荡娇吟。
两人从一开始的生涩僵硬、互相对视都不敢的尴尬境地,瞬间堕入了一场最原始、最疯狂的交媾。
曲歌的双手从绯红的腰间向上滑去,一把扯下了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袍,将她彻底扒光。
他的一只手死死搂住她布满汗水的后背,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将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捏得充血硬挺。
绯红则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俯下身,将脸死死埋在曲歌的颈窝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像一只需要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囊袋砸碎在她的耻骨上!
“啪!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响声,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在闷热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下流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