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晏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种不健康的速度持续飆升。
还一百零一分?
多一分不怕我骄傲?
还提前预习?
我预习你个大头鬼!
她现在只想从床上跳起来,抓著这个男人的肩膀疯狂摇晃。
然后大声质问他,你到底是从哪毕业的?
嘴怎么就这么碎!
【可恶!又被他拿捏了!】
【这个男人,他怎么总能用一种我完全无法反驳的骚话。
把我所有的攻势都化解於无形?】
【什么评分標准,什么现场匯报。
闹了半天,全是自己给自己挖的坑!】
顾清晏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
但身体却诚实地瘫在床上,连动一根小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她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对这八个字。
有了如此深刻的,痛彻心扉的领悟。
在自家老公这绝对的“淫威”之下,她顾女王,不得不低头。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顾清晏不报仇,一个晚上就够了!
想通了这一点,顾清晏心里那股子不服输的火苗。
暂时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侧过身,像一只懒猫。
主动缠上了身旁,那个还在得意洋洋的男人。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用一种软糯到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小声地哼唧著。
“老公……”
“嗯?”
沈渡正回味著刚才的胜利,懒洋洋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