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最后居然真的动手了。
“一点误会。”司奕语气冰冷,硬邦邦地吐出四个字。
卞恺斜睨了司奕一眼,慢条斯理地接话,语气温和却透着挑衅,“是啦。一点小摩擦,我们都解决好了。”
嘉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根本还在针锋相对。
但她也知道,男生之间的关系有时候就是奇奇怪怪……不是一时半会三言两语就能缓和的。
她索性不再多管,转而看向司奕,眼神变得非常认真和郑重。
“司奕,Eve都告诉我了。那天晚上,谢谢你来救我们。”
司奕半天没说话。
他就那么站在几步开外,定定地看着她,神色复杂。
“?”嘉岑被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他此刻一言不发,面色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但嘉岑觉得,这个看似干什么都漫不经心的人,可能是典型的嘴硬心软吧。
……
第二日,航班终于恢复。Eve必须提前跟家里安排的飞机回学校。来道别时,她不顾Lucas在门外催促的目光,抱着嘉岑哭了很久。
“你一定要好好的。”
嘉岑用没有受伤的左手笑着拍她的背,“我哪次不好好的?”
Eve用力吸了吸鼻子,从包里拿出精致的复古丝绒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飞鸟胸针。
银色的细羽线条干净利落,翅膀微微张开,尾羽弧度温柔。
阳光落上去时,闪着细碎的光。
款式和嘉岑之前送给她的那枚恰好是成对的。
“这样我们就有一对了。”
Eve红着眼睛,声音还有些哽咽,“嘉岑,我、我希望能和你一直做好朋友。”
嘉岑低头看着那只飞鸟,忽然有点说不出话。
她单手有些笨拙地把胸针别在病号服上。
银色的飞鸟停在她心口的位置。
她抬起头,眼眸亮晶晶地看向Eve,用力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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