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阿民,你现在看上去很帅气。”
说句不好听的,这二十万円,在他心里,目前也就够一个人在赤霞俱乐部,勉强喝一顿小酒的。
她怕会因此引起别人的误会,甚至引起新郎新娘家人的非议呢。
他的婚礼,大约赔本是肯定、确定,以及一定的了。
甚至都到了能够比肩新郎和新娘至亲的地步。
他愿意看到这一对像他一样出身贫寒的小夫妻能过上幸福的日子。
这是可以以地域区分,却无需分阶层的共识。
难道结婚不是件好事吗?我们也要结婚了呀。
香川美代子,啊,不……
但即使老板做到这份上,美代子也是吃了秤砣一样,坚决谢绝了。
越想越心痛,他也只有叹着气出门发动车辆去了。
比如结婚这种事,提前恭贺不去喜宴可以减半。
而遗憾在于,日本人的封建思想和传统实在是太根深蒂固了。
要知道,这种离职是没有经济补偿的。
他怕弄不好哪儿没留意就得现眼,丢自己的人没关系,连累松本庆子就不好了。
他忽然意识到华夏所有女性都该庆幸自己生在了华夏,都该为此而感激自己的祖国。
关键是他给谷口主任的儿子谷口辛佑在年前发一回年终奖都五十万円。
“没必要吧?你的素颜也很美丽,即使不化妆都一样好看。再说你有什么可紧张的,应该是他们紧张才对,今天的婚礼居然有全日本最好的女演员大驾光临,那是他们几辈子才能修来的福气……”
于是再度夸奖打扮自己的大功臣。
不了解他的人,多半会以为他是个嘴花花的浪荡公子。
无论下属还是上司,有隶属关系的,是两万到三万日元。
年前给香川凛子甚至发了二百万円。
说实话,他其实认为香川美代子的性情开朗大度,又有耐心和细心,说话也很谦虚客气。
松本庆子不打折扣地坚持原则,冲宁卫民温婉一笑,就把他推出卧室了。
所以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宁卫民自然就觉得有点拿不出手了。
而美代子居然对这种要牺牲自己的付出心甘情愿,毫无怨言,非常顺从的就答应了。
而且因为近年经济形势大好,对比前几年的情况,份子钱也已经有了很大幅度的增长了。
在接过庆子递上的外套,穿好后西装后照了照镜子,他觉得镜子里的自己确实仪表堂堂。
要知道,一般婚宴,他肯定是不会去参加的。
所以于情于理,他都要到场恭贺一声,为这修成了正果的幸福一对送上祝贺。
他再牛也治不了这种日本社会长期存在的顽疾,更管不到人家两口子想要怎么过日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