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玲心中涌出热意,柔柔一笑,朝他伸出双臂:“抱抱。”
声音一出来,不自觉地绵软,自然而然发酵成了撒娇。
世玲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陌生。
宋程莞尔,把她搂进怀里,身子一歪,两人摔进了沙发里。
世玲猫似的,拿鼻子去蹭他的脖子,深嗅他身上清爽好闻的味道。这一刻,她什么都不要去想,只想好好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宋程低头,找她的唇,两人吻到了一起。这一次他很温柔,嘴唇轻轻蹭着她的,一点一点沾湿她的唇瓣,像在舔舐一只惆怅的小动物。
世玲心中的阴霾渐散,涌起了甜蜜与安宁。
夜色沉沉压下来,家里寂静,连厨房的那点响动都成了助眠的白噪音。
“吃晚饭了。”宋程蹲在沙发前,贴着她的耳朵说。
世玲摇头轻哼,睡意正浓,她不愿睁开眼睛。有宋程在,她的睡眠质量就会变得超级好。
“快起来,肚子不饿吗?”
她故意装睡,宋程嘴角一抹坏笑,咒语般轻喃:“玲玲。”
世玲睫毛抖动,脸部温度急剧升高。
宋程又凑近,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耳边,轻轻地,咬字清晰地:“沈妞妞。”
世玲一个激灵,猛地掀开了眼皮,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眼睛越瞪越大。因为这三个字,她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宋程坏笑,捉住她的手,亲了亲手指,不由分说横抱起她,放到了餐桌的椅子上。
望着面前的大餐,世玲眼睛刷的亮了。
宋程的厨艺好得过分,排骨、生菜、土豆丝、西红柿鸡蛋汤,一看卖相就很有食欲,自从邹姨跟着世兴出国后,她就没什么机会能吃到这样简简单单的家常菜了。她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外焦里嫩,唇齿留香。
由于刚睡醒,她还披头散发,宋程坐在她旁边,担心她把头发吃进嘴里,就用手当发圈帮她束发,再满眼欣慰地看着她脸颊缓慢鼓动,像在看自己养的小仓鼠。
期间,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接起电话,手依然握着她的头发。过了会儿,他直起身,世玲的头发瞬间像瀑布一样洒了下来。
她正要抗议,宋程已经站到她身后,用耳朵和肩膀夹住手机,一边说着她听不懂的ICPC的事,一边指尖穿过她的头发扎起个低马尾,旋转几下挽成花苞,再把手腕的发圈撸下来绑住,手法越来越熟练了。
世玲觉得,宋程对她的头发好像有特别的偏好,喜欢拿鼻尖蹭她头发,有事没事都要把玩两下。会在洗澡前帮她扎好头发,给她吹头发时也极有耐心,细细地吹到干透蓬松才罢手。她决定,以后不轻易剪头发了。
吃完晚饭,宋程把餐桌厨房擦了一遍,又去卫生间清洗拖把,将地面擦得光可鉴人。
世玲吃得肚皮鼓鼓,躺在沙发上看杂志。她已经好久没请过钟点工了。
所有该洗洗刷刷的东西都搞完了,宋程就把目光投向了沙发上的小土豆,他拿掉世玲手上的杂志,抱她去了浴室。
热雾缠绕,他们的目光和呼吸也绞到了一起,继而是唇舌和身体。
谈不上是谁主动,每次见面,思念和欲望都已经压抑得太久太深,势必会成倍地爆发,关于下次相聚的未知感又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从浴室到卧室,他们无休无止、抵死沉沦。
像得了暴食症,心里揣着一口无底洞,非得塞紧、填满,才不觉得空。
——
时光荏苒,雪已经下了一场。
期末考试后,校园顿时冷清下来,宋程留校,继续备赛ICPC。又一个集训日,他跟两个队友正商量题目,敲门声响起。
几人循声望去,世玲站在门口,一手提着奶茶,一手提着炸鸡。
“哇,好香。”郭雨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