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听见他轻笑一声,语气轻挑:“那更好,我最喜欢睡别人的女人了。”
这男人果然是个神经病。
宋笳翻了个白眼,正想着怎么摆脱他,贺澜取又冷酷地命令:“今晚在家等着,司机会去接你。”
那可不行啊!宋笳一听就急了:“人家今晚有事要去R城的呀!”
“哦?那更巧了。”贺澜取见招拆招,好整以暇地说:“我现在人就在R城。”
宋笳咬了咬唇,见这男人油盐不进,最终还是决定豁出去:“贺少,我不能再跟你睡了。”
她说的是不能,而不是不想。
也是,那天被他干得都爽成什么样子了,他的办公桌和地毯全被她喷出来的水打湿了。
光回想起她那天躺在他身下的模样,他就忍不住硬了。
贺澜取捻熄手上那根烟,解开裤头,漫不经心地开始抚慰自己已经勃起的性器。
电话另一头的女人对此却浑然未觉,犹在絮絮叨叨:“我跟男友交往五、六年了,我们是打算今年结婚的,所以啦,那天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绝对不可以再发生了……”
贺澜取压根没仔细听她叽哩咕噜在说些什么,只是就着她的甜嗓,快速不断撸动自己胀硬的茎身,偶尔逸出几声舒爽的粗喘。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贺少?”宋笳终于察觉到不对劲,那头的男人也太安静了,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奇怪动静。
“要射了,唔……!”贺澜取知道她此刻正在听,刻意按了扩音键,性器勃发到最大最硬的程度,硕大的龟头也兴奋抖动着,马眼跟着瞬间张大,喷射出浓稠的白精,一股又一股重重地打在手机萤幕上,又一点一点地滴落。
“贺少你到底在干嘛呀!”宋笳脸都红了,嘴上装傻,内心却早已把他咒骂一百零八遍。
这狗男人,居然一边跟她讲电话一边……
贺澜取顺手抽了几张纸巾,随便擦拭了几下,将仍然半勃着的性器塞进裤子里,欲望未能完全餍足的嗓子显得有些哑:“光听声音还是不够,还是干你本人比较爽。”
没等她回嘴,他最后撂下一句:“你先看看你自己湿了没有,再考虑要不要拒绝我。”就挂断电话。
宋笳失了神。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居然只因为听见那个男人自渎的声音,就湿得不像话。
而更羞耻的是,这一切都在那个男人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