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题肯定要给谢礼,所以我还给了一份谢礼。”谢微今眯着眼睛坐在燕见衡旁边,懒散地将脑袋靠在燕见衡肩上。
“微今很满意那个答案吗?”燕见衡问道。
“不和我一样。但是,这是他能给出的很好的答案了。”谢微今说,“人皆不同。他的好答案并非我的好答案,反之,我认为的极好的答案,也并非他的。”
燕见衡将竹扇试了试,随后递给谢微今。
“给你,”燕见衡认真道,“我瞧你之前有把扇子脏了。”
谢微今接过扇子,手指一点一点的摩挲着。
竹子被燕见衡打磨的很圆润。
心随意动。
谢微今凑近燕见衡,眼底含笑:“很喜欢。”
燕见衡抬眸,下一刻,唇角一热。
谢微今轻轻落下一吻。
“燕道长,你果真是劫难。”谢微今喃喃。
“要是我杀了你,我可是说不定有很多好处等着我。”谢微今说。
“要是微今哪天想好处了,就再动手。”燕见衡笑着应道。
谢微今垂眸:“这可说不准,要是哪天我不再喜欢你了……”
话未说完,谢微今就感觉到唇瓣被堵住。
笑意浮现,谢微今微微抬头,在燕见衡耳畔说:“这次我要在上面。”
燕见衡手指轻轻落在谢微今腰侧,轻轻扣住。
他笑了笑:“好。”
待到一次结束后,谢微今眼尾泛红,呼吸起伏间,又狠狠咬了一口燕见衡的肩膀。
“我说的是这种上面吗?燕道长?”谢微今轻轻喘息着。
燕见衡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嘴角。
“在上面。”燕见衡说。
谢微今抿了抿唇,随着燕见衡指尖放在他腰侧,传递着滚烫的热度,他忍不住咬住下唇。
“唔。”他闷哼一声,轻轻按了按肚子。
燕见衡目光一暗。
谢微今忽然笑了,他忍住颤栗,俯身在燕见衡耳边说:“你我双修,你可曾察觉到我身体温度的变化,可又曾察觉到你身躯有何变化?”
草木已热,而眼前的这位燕道长,身体也不再有冷热交替之相。
谢微今化形那一刻开始,就有预感知道自己生来就有一劫。
只是他不知道是什么劫难。
不过在看见燕见衡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应当是情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