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强行破关南下的计划,怕是不得不暂且搁置。”
耶律尘压下怒火,冷声问道:“突厥那边境况如何?”
“突厥大营同样缺衣少食,处境比我们还要窘迫。”
“听闻他们粮草也已见底,士兵饥寒交迫,怨声载道,如今甚至开始宰杀战马充飢。”
“呵。”耶律尘勾起一抹充满鄙夷的冷笑,
“当初结盟之时,突厥人信誓旦旦,扬言除夕之日便会同我们联手,一举剿灭玄甲军、拿下北境。”
“结果呢?”
“事到临头跑得无影无踪,如今自身难保,反倒想来向我们討要粮草?”
“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重重一拍桌案,案上笔架应声弹跳:“陆均这狗贼,不光算计我们,连突厥也一併糊弄。好好一盘局,全被他搅得一团糟!”
老者面露焦灼,再度发问:“殿下,如今该如何行事?“
“再无粮草补给,不等玄甲军来攻,我军便会自行溃败。”
耶律尘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復心绪,眼底闪过一抹疯狂的狠光:
“软路走不通,那就强攻。”
“传令全军,三日之內,不惜一切代价,踏平北境第一道关隘!”
“只要拿下关隘,沧朔城整座城池的粮草,便都是我们的!”
他咬牙切齿,杀意凛然:“另外,务必將陆均活捉回来!本王要亲手剖他心肺,以泄心头之恨!”
帐中死寂片刻,谋士阿史那弘猛地踏前一步,声音里压著惊惶:
“殿下三思!”
“强攻坚城乃下下之策!”
“玄甲军如今粮足兵锐,城头滚木礌石堆积如山,我军强攻,无异於驱民填壑啊!”
另一谋士也急声附和,额角冷汗涔涔:“是啊殿下!若折损过重,即便侥倖破关,也是强弩之末,如何再战?”
“闭嘴!”耶律尘猛地抽出腰刀,狠狠劈断案角,木屑纷飞,“本王要的是结果!再敢阻挠,这刀下就添几个新鬼!”
他双目赤红,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传令下去,怯战者,斩!”
“后退者,斩!”
“三日后,我要看到沧朔城的城门在血海里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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