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赶紧给我拔出来!”西门庆痛苦的哀嚎着。
“武大郎,现在似乎西门庆已经恢复正常了,我们又该怎么办?”县太爷顿时变得开心起来。
“这还不够,一枚银针只能说让他清醒,要想彻底驱赶他体内的邪神,还得两枚……”武能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
“那就再来两枚银针,务必要彻底的治好西门庆!”县太爷挥了挥手。
这一刻,西门庆的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不停的飘过。
“该死的武大郎,你真的要谋财害命!我西门庆没有病,我已经好了!”西门庆不停的高声呼喊着。
“下手吧!两枚银针下去,他就彻底清醒了,大人就可以给他定罪了!”武能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这一刻县太爷才不管这么多,反正也死不了人,那就必须严格执行。
“还等什么?赶紧把银针刺进去!赶紧呀,否则西门庆就好不了啦!”
“大人,你难道要听从那三寸丁,谷树皮之言吗?我妥妥的是没事的,刚才的邪神已经走了!”西门庆拼命的挣扎着。
“住手啊!再刺两针,我西门庆就彻底的死了!”
杵作的银针在半空之中悬着,还没有下定决心刺进去。
偏偏就在此时,另外一名银针准确无误的刺中了杵作的手腕。
疼痛难忍之下,杵作的银针也下意识的刺进了西门庆的头顶。
“哎呦,疼死我了,赶紧给我拔出来!”西门庆哀求。
“你怎么能证明你已经好了呢?如果你能证明出来,我们就放过你!”武能呵呵一笑。
“武大郎,算你狠,我认栽了,虽然我对你家娘子没有得手,可我确实也做得很过分,我愿意认罚,同时也愿意赔偿你的损失!”西门庆哀求道。
“大人,我说的刺头顶的方法管用吧,这西门庆已经恢复正常了,想必刚才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武能在县太爷的面前煽风点火。
“我们都听到了,县太爷,你总该秉公执法才对!”
“是啊,绝不能再让老百姓们蒙受有钱人的欺凌了!”
“欠债还钱,作恶必惩,绝不能乱了分寸!”
“既然西门庆承认了,那就必须让他签字画押,以免他后悔!”
本来县太爷还想给西门庆一个机会,如今看到这么多人在监督,他也无可奈何。
“来人呀,立刻拿状纸过来。让西门庆签字画押,西门庆,你可记住了,你这可不算是屈打成招!”县太爷到了这一步还在留着他的退路。
“我西门庆对县太爷感恩涕零,这绝不是屈打成招,是我自愿签署的!”西门庆痛哭流涕。
“如果你早这样的话,何至于如此的不堪!”武能在一旁讥讽。
“武大郎,今天算你赢了,等我出了大牢之后,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在这里落井下石之人!”西门庆恶狠狠诅咒道。
“那可得看你是否有这本事了?如果现在你还感觉邪神附体的话,那就再刺进神阙穴三针!”武能高声说道。
这一刻,杵作早已经是跃跃欲试。
“算你狠!不过,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西门庆恶狠狠的瞪了众人一眼。
他的手就被衙役无情的牵扯,不情不愿的在供认状里签字画押。
“放开西门庆!我有话要说!”一个声音突然从众人的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