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睡觉的江林,沈淑怡轻手轻脚的又在火炉里添了些煤块。
“好歹是自己债主,要是著凉感冒了埋怨自己开始催债怎么办?不是心疼他!不是!”
静静的看著江林睡著的样子,沈淑怡的眼神渐渐的开始呆滯起来。
就那样坐在椅子上托著香腮盯著江林发呆。
时不时的还傻笑一下,跟个精神病人似的。
江林这一觉睡的格外舒服,在沈淑怡这儿睡觉可比在招待所舒服多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床小了些。
“醒了啊?”
“嗯。”
江林看了眼手錶,三点半了。
“糟了,下午的课!”
从床上起身准备穿鞋的时候突然停下。
“你怎么没去上课?”
“你不知道今天下午上思想课吗?那不是我的课。”
江林一拍脑门,把这茬给忘了。
接著又躺在床上翘起腿点上烟。
沈淑怡瞥了江林道:“你不去上课?”
“上什么课?我不是和你请假了吗?”
“你什么时候请假了?”
“睡觉前,我已经很明確的说了我要睡会!既然你没叫我起来就算批了假。”
沈淑怡真想掐死这个厚脸皮,儘管她默认了,但不代表你可以这样认为。
躺在行军床上的江林跟大爷似的对著沈淑怡招了招手。
“干嘛?”
“口渴了!”
沈淑怡看著手上拿著的水杯犹豫了下后走了过去。
反正已经都那样了,现在只是用一下杯子罢了。
“喏~”
江林起身接过杯子咕嘟咕嘟的干了个精光。
吧唧了下嘴道:“白水太寡淡了些,下午我带点茶给你。”
“我不要。”
“是我喝的!”
“。。。。。。。”
“太过分了,你把我这儿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