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索。布伦点了点头,转身走出营帐,魁梧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莱蒙。莱彻斯特满心困惑。
“自由骑士?你召集那些僱佣兵做什么?”
在他看来,自由骑士是工具,是消耗品,与僱佣兵没有区別。
“他们是最好用的剑。”
“暴力的来源。”
苏莱曼终於开口,他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的一角,望向外面整个赫伦堡都在为战爭骚动的营地。
“现在,我要给这些剑刻上我们的名字。”
夜风带来了爵士们的喧譁。
火把一根根被点亮,驱散了营地的黑暗,也映照出一张张或困惑或期待的脸。
没过多久,苏莱曼的营帐前就聚集起了一片黑压压的人群。
三百多名自由骑士站在那里,冰冷的甲冑在火光下反射著森然的光。
所有人都衣甲光鲜,显然在之前的战斗中收穫颇丰。
他们是维斯特洛的流浪者,是没有土地,没有主君的骑士,今天为这个领主作战,明天又为另一个领主卖命。
荣誉对他们而言是奢侈品,金龙和饱腹才是现实。
大部分人都追隨苏莱曼打过不止一仗,从东河间到西河间。
苏莱曼在他们眼中简直是胜利和神跡的代名词。
他们从他手中得到了远超想像的丰厚奖赏。
在追隨苏莱蒙以前,他们中的许多人穷困潦倒,连一身像样的盔甲都凑不齐。
现在,他们亲眼见证了这个年轻人如何用铁与血,在河间地这片泥潭里杀出一条路。
人群中响起了窃窃私语,他们不知道新晋的河间地主宰家族深夜召集他们所为何事。
莱蒙。莱彻斯特站在苏莱曼身后,看著眼前这群没有主人的树篱骑士,眉头紧锁。
苏莱曼向前走了几步,站到眾人面前。
喧闹声立刻平息下去。
三百多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带著尊敬,带著敬畏。
“你们中的很多人,都曾为我作战。”
苏莱曼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你们用剑为我贏得了一切,而我给了你们金龙。”
他环视眾人,目光扫过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
“战爭结束了。”
“国王让我留在河间地,你们的使命结束了。”
“你们可以拿著赏金离开,继续去寻找下一个僱主,下一场战爭。”
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派克岛需要战士,你们可以去那里发財。”
人群中,许多爵士的脸上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悲伤。
他们更想追隨苏莱曼大人。可惜苏莱曼大人的战爭结束了。
如果他前往派克岛,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追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