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女孩嘴角那个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不仅没消失,反而更深了。
这种握力————仿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戾气。
有意思。
真的有意思。
也是。。。能被那傢伙看上还打下烙印的傢伙,怎么可能是普通的混血种。
“疼疼疼————”
过了足足五秒钟,女孩才极其敷衍地喊了几声疼。
“同桌,你好凶啊。”她没有试图挣脱,反而顺势往前凑了凑,“平时经常锻炼么?”
路明非鬆开了手。
截白皙的手腕上连一丝红印都没留下。
这可是能和北极熊掰手腕的握力,也是能让沼泽与鱷之王服软的气力。
不得不说。。。真是一具完美的好皮囊。
这傢伙也是所谓的混血种吗?是盯上我了?
“我是练铅球的。”
路明非面无表情地重新拿起笔,低头继续他的炸弹大业。
女孩揉了揉並不红肿的手腕,笑容玩味,“那这是会爆炸的新材质铅球吗?
,“是啊。。。用来轰炸那种不听话的珍稀动物最结实。”
“6
”
夏弥收回了手。
她没有再接话,只是依然用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眼神盯著路明非的侧脸,像是要用视线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片刻后。。。
铃声响起。
那是比教堂钟声更宣告自由的声音。
屏幕上的演职员表还没开始滚动,黑暗里有人站了起来。
路明非背起了那个空荡荡的书包。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的余光扫过旁边那个还在揉手腕的少女,没说再见,转身融入了涌向门口的人潮。
夏弥在原地愣了两秒。
隨后她眼睛一亮,顺著人流跟了上去。
跟踪?肤浅。
这叫观测。
龙也是要讲究科学调研的。
校门口,夕阳如血,泼了仕兰中学满墙满地。
放学大军像是开闸泄洪的鱼群。
夏弥仗著身法灵动,像条泥鰍一样在人群里穿梭,始终把那个背影锁定在视野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