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淮舟愤怒地质问。
站在台阶上的林美君,听见丈夫的呵斥,嚇得浑身瑟瑟发抖。
“不是我乾的,是她自己摔下去的……和我无关……”
她不停地摆著手,慌乱到了极点。
沈清瓷晕过去了,也受了伤,救人要紧,战淮舟掏出手帕帮女人按住流血的额头。
注意到自己的二弟下来了,战淮舟语气紧急道,“司航,清瓷受伤了,快打救护电话!快点!”
战司航从台阶上跑下来,亲眼看见他的大哥如此紧张沈清瓷。
沉重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瞳孔紧缩,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尖锐的茫然。
一切都不用问,也能明了了吧?
他的大哥,对沈清瓷的感情,都是真的!
望著女人脸上的那片抹刺目的红,和他大哥按著手帕的手,战司航喉结滚动了一下,所有的话都堵在了胸口。
战司航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他算什么?
“你还愣著干什么?快点过来帮忙,你老婆受伤了。”
战淮舟感觉他弟对沈清瓷也太不上心了。
救护电话是战淮舟打的,等救护车来,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沈清瓷摔伤,不確定有无骨折,不能擅自乱动,只能任由她躺著。
“把你外套脱下来,给她盖!”
战淮舟强行命令。
“大哥你比我还紧张,要脱你脱吧!”
战司航觉得讽刺,也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和多余。
“你说的什么话?这是你老婆!”
战淮舟並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也不明白二弟为什么这种態度?
记得平时他二弟当中会帮著沈清瓷说话的,怎么现在如此冷淡?
自己的老婆都滚下来摔伤了,他却不闻不问?
战司航无动於衷,冷得不近人情。
风穿过寺院,带著深秋的凉意,捲起的落叶,在石阶间冷冷地迴响。
兄弟二人之间好似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冰墙,冷漠,疏离,猜忌,在暗暗浮动。
沈昭昭和战铭扬两人从一旁的许愿树那边回来,远远地看见战司航和战淮舟,还有地上躺著的……那是她姐姐?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