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的身体恢复如此快,多亏了他,这点小事她自然不会推脱。
纪舒语也是这才知道,黎雅安是柯丞洲的表妹。
“这个,过两天还你。”柯丞洲小心将东西收起,看起来像是真的很珍视。
“没关系,原本就是安安的,如果很重要,你们收着就好。”
柯丞洲看了看纪舒语,“柏尧说,你很照顾安安,谢谢。”
这声谢听得纪舒语有些尴尬,“我和安安是朋友,应该的。”
她以前只知道安安是跟着外婆长大的,对于父母她没提过,她还以为是早逝。
现在好,有了家人,以后就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真好。
从餐厅出来,时间已经不早。她坐进车里,抬头便看见了顾修远的车。
不是说要加班吗?
松开安全带,她从车里下来。
“修远,在外面吗?”
发出去的消息没回复,她抬腿走了进去。
说明来意,对方很快就引纪舒语到了包厢。
很多做生意的人都在这边谈生意,环境并不复杂,可是生意桌上的一些基本“流程”这里也是少不了的。
从门窗上望进去,里边的几个都是财经报上的熟面孔。
每个人身边都坐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或倒酒,或陪客人聊天。
同样,顾修远身边也有。
女孩子不远不近地坐着,乖乖倒酒,没有越矩行为,可她在顾修远的脸上看见了许久未曾见过的放松。
他脸上的表情,像是长久窒息的人,终于可以自如呼吸。
顾修远是喝醉了回来的。
这次比之前的每一次醉得都严重。
纪舒语帮他换了衣服、又擦脸,他哼都没哼一声,就像是刻意喝到醉死,这样就不用面对不想面对的人和事了。
她在床边坐下来,静静地看着突然“陌生”的爱人。
“不是说宝宝好了,就都好了吗?”她声音抖动,“为什么会这样啊……”
她心中很委屈,他刚刚失去母亲,她努力地试着理解他的痛苦,可是……
“修远,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是我的错?”
“是不是真的觉得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甚至,觉得……是我害死你妈妈?”
她有很多问题,可是他清醒的时候,她没有问的勇气,他醉了又没人能给她回答。
纪舒语满身疲惫地躺下来,她牵着他的手,侧身望着他。
此刻,她又有了那种:人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