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王泽杰转过身来……
只听她笑道:
“你何以偷了我珠花上两粒最大的珍珠?”
王泽杰道:
“胡说八道,我没功夫跟你说笑。”
赵敏将珠花高高举起,正色道:
“你瞧,可不是少了两粒珍珠么?”
王泽杰一瞥之下,果见珠花中有两根金丝的顶上没了珍珠,料知她是故意摘去……
想引得自己走近身去,又施诡计,只哼了一声,不加理会。
赵敏手按桌边,厉声说道:
“张无忌,你有种就走到我身前三步之地。”
王泽杰说道:
“你说我胆小怕死,也由得你。”
说着又跨下了两步台阶。
赵敏见激将之计无效,花容变色,惨然道:
“罢啦,罢啦。
今日我栽到了家,有何面目去见我父亲?”
反手拔下钉在柱上的一柄短剑,叫道:
“张教主,多谢你成全!”
王泽杰回过头来……
只见白光一闪……
她已挺短剑往自己胸口插落。
王泽杰冷笑道:
“我才不上你……”
下面那”当“字还没说出……
只见短剑当真插入了她胸口……
她惨呼一声,倒在桌边。
王泽杰这一惊着实不小,哪料到她居然会如此烈性,数招不胜,便即挥剑自戕,心想这一剑若非正中心脏,或有可救……
当即转身,回来看她伤势。
他走到离桌三步之处,正要伸手去扳她肩头……
突然间脚底一软,登时空了,身子直堕下去。
他暗叫不好,双手袍袖运气下拂,身子在空中微微一停,伸掌往桌边击去……
这掌只要击中了,便能借力跃起,不致落入脚底的陷阱。
靠……
王泽杰哪知道这个赵敏如此诡计多端,右掌运劲挥出,不让他手掌碰到桌子。
这几下兔起鹘落,直是瞬息间之事,双掌一交……
王泽杰身子已落下了半截,百忙中手腕疾翻,抓住了赵敏右手的四根手指。
她手指滑腻……
立时便要溜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