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传话,说他们一家再也不会回去的人,也是姜四爷安排的。
姜四爷是厌烦他的。
谁叫他贪图他的掌上珠。
容渟手底下压着胖乎乎的白猫,嘴角微微提起,扯出了一个他认为和善的笑意来。
拎着那猫,转过它的身子来,对着他的笑。
石榴看着他那像要杀猫一样的笑容,吓得在空气中扑腾着,直蹬腿儿。
容渟从猫咪汪汪的瞳仁里看到了笑容僵硬的自己,嘴角落了下去。
不过看着石榴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想了想,像年年的眼睛。
水杏眼,眼角微微下垂,圆圆钝钝的,干净又娇憨。
想到她,他不自觉地微抿唇角一笑。
正炸毛的石榴安分了下去。
容渟若有所思。
好像学会了,怎样在不想笑的时候笑了。
就是不知道他这样,能否让姜四爷改观。
不过,姜四爷兴许还不知道,他已经回了金陵。
他得谋划好,何时让姜四爷知道这事。不然姜四爷定然又要开始,防他如防贼。
青石板路另一侧,忽然传来了几行脚步声。
容渟抬眸。
姜四爷抬眸。
容渟怀里的石榴,缓缓抬起了它的猫眼儿。
六目相对。
两男一猫,面面相觑。
……
姜四爷惯是个悠闲散漫,大事小事宠辱不惊的。但这次见到容渟,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他不是该在邺城吗?
他也没听说过九皇子是双生子啊。
见鬼了。
“你为何在这儿?”
容渟也有些意外,他没料到能在这时见到姜四爷,定了定心神,说道:“父皇叫人带我回京,养伤。”
姜四爷心里,千江流水千江断,四面山脉四面倒。
震撼异常!
“哪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