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翠。」
「婢子在。」
「你速去取纸笔来。」
沈婳幽幽:「我该立遗嘱了。」
倚翠笑意淹没。
「娘子胡乱攀扯这些作甚。」
沈婳光鲜亮丽,可又何尝不是被沈家赶了出来,她是无处可去了,才求崔韫庇护的。
然,她名下的庄子、铺子、田产以及各种金银翠环,珍藏的刺绣,诸如此类,是笔偌大的财富。
「婢子不拿。」
倚翠:「今儿是你生辰,你莫说这些丧气话。」
沈婳眼皮悻悻耷拉着。
「你好凶。」
「你以前娘子长娘子短,万不是这样的。」
倚翠撇过头去。
沈婳放狠话:「不拿就不拿!谁稀罕!我自己去取。」
她前阵子没出去,一直再考虑身后事,也一直瞒着这几日夜里其实一直有在吐血。
「说什么五年无虞,可胸口那处疼起来,似针扎,每每都觉得自己要死了。」
倚翠浑身一僵。
沈婳低低道:「我还是想同阿爹阿娘葬在一处的。」
但,那是沈家的陵园。
眼下,却不是她能做主的。
她得罪了沈瞿,得罪了族老,便是死了,沈家陵园自不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这是沈婳同他们闹僵的后果。
可她啊,犟的很。
总劝人豁达,可轮到自身,却只认死理,便是再荆棘也会一条路走到黑。
「我想过了。」
「还是葬在丰州地-->>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