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荣自然不敢隐瞒。
“自一风堂不再同绣坊合作后,绣坊到底名声有毁,为此,继公子一直高价聘请绣娘,光是周家绣坊前前后后也挖了十人。”
“绣娘在绣坊里可都是签了契的,毁约的价格本就高,娘子想来也知,继公子从中砸了不少钱。”
“不只周家,便是丰州城外有名的绣娘,也一并高价招揽。”
“不说别的,要说起苏绣,咱们沈家绣坊不称第一,想来也没不长眼的敢独占鳌头。这些年,周家绣坊经营的不错,可总是比咱们矮了一截。”
沈瞿聘来的绣娘,也许手艺是比绣坊那些还留着的绣娘好,可若同沈婳名下的老绣娘相比,却是不够格的。
要不然,周家绣坊也不至于没有出头之日。
便是砸下再多的钱,也已然失势。
苏绣的门道深着呢。
沈瞿请来周家的绣娘又如何?还不是照样不成气候。
二荣见沈婳没出声,忙又道。
“小的不久前听继公子同程掌柜商议再将绣品的价格往下压一压。”
这是大忌。
沈婳倏然抬头。
“为何?”
“绣坊用的绸、缎、绡、帛等底料上都是最好的,也最费钱,早些时日便混杂了别的料子。不懂绣品的买主自然瞧不出什么,以次充好这段时日也没出岔子。物料便宜了,赚的越多。”
“可短短几个月内,常年被压制的周家绣房戳准时机,冒出了尖。生意也被抢了不少。”
绣品也跟着次次降价。用来挽回些回头客。
到底是丰州城最大的绣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买绣品的人,大多就冲着沈家绣坊的名号。
“可如今绣品卖的没以前畅销,盈利也大幅度缩水,想来……”
猜测的话,他后面嗓音越来越低。
可沈婳却听明白了。
沈瞿这是尝-->>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