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万物在诞生灵智之始,便是新生!”
“无分善恶,它们都有着存在的意义。”
清冷悦耳的声音传来,妒情剑浮在花海中央,缓缓转动起来,掀起了漫天花瓣。
没有滔天血海,没有尸骸怨魂,那股悲伤,绝望,怨恨,嗜杀的魔气不知何时被收敛了起来。
眼前的魔剑,在那高贵雍容的清冷美妇身前,完全不像是一把绝世凶剑,倒像是一把普通的剑。
听到这句话,注视着眼前之景,陆然久久未语。
经历过前世的他,对于”善”与”恶”有着极为深刻的理解。
他曾经因”情”字而逆转《正邪真经》,步入了魔道,令药王谷血流成河,屠了整个银月狐族,造就了无尽杀戮!
但这有错吗?
陆然觉得没错,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对于现在已经念头通达的他而言,一切的一切,顺心意即可,是善是恶无心中自有定义。
而眼前的妒情剑,它的剑身起源于“妒”“情”二字,剑灵由杀戮逐渐凝成,并且还反噬了铸剑之人,一夕!
但那又如何?
剑是善是恶,不该以这点看待,而要看其主人是谁!
就像一幅画卷刚开始描绘,仅凭开头的山川河流,谁又能判断此画所描绘的会是锦绣山河?
一切都取决于绘画之人罢了!
看着那道风华绝代的清冷美妇,陆然会心一笑。
他其实心中藏有许多疑惑。
比如,为何姒姨能够这般轻描淡写地令魔剑臣服,要知道剑中的魔气交织着各种负面之意,即便是圣人都难以抹除。
但在听闻姒姨一番话后,陆然觉得没必要去探究这个疑惑!
因为已经不重要了!
妒情剑在姒姨手中,或许是最合适的。
这时,周姒却是皱起了黛眉,只见她手掌中涌现了一块黑石,黑石中溢出了数百道黑焱火苗,瞬间暴动,疯狂侵蚀着一切,但却被那一道漆黑剑意禁锢住,无法动弹。
陆然也皱起了眉头:“这黑石是如何而来,为何可以吸纳黑焱火苗?”
“难不成,黑石与那尊黑焱独眼有关?”
要知道,那诡异而又恐怖的黑焱火苗几乎能侵蚀一切,少有东西能克制。
而眼前的黑石,上面的纹路是一颗漆黑眼球,加上能容纳数百缕黑焱火苗,两者之间肯定存在关联。
“此黑石是妒情无法吞噬之物。”周姒注视着手中的妒情剑,红唇轻启道。
陆然若有所思:“也就是说,是此前妒情剑吞噬的人身上所携带的?”
“此前吞噬的人…………是一夕?”
一夕拥有这块黑石,说明与黑焱有关。
可其中究竟存在什么样的关联?
忽然,陆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眯起:“难不成铸剑城的规则真是那尊黑焱生灵所崩碎的?”
“而且那尊黑焱独眼生灵还曾与一夕有过交集?”
如果是这样,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此前,一夕曾说过,铸剑城的规则被一尊强大的生灵崩碎,他才能掌控其中破碎的规则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