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卫谚生气的原因,姚菀的心中竟涌起一股委屈。不过委屈很快被驱散了,她行走江湖多年,阿娘兄长不再身边,偶尔寄人篱下,早已习惯了委屈。
她很快调整好心态道:“我只想问一个真相,无意破坏令妹的婚事。”又带着颇为赌气的语气道,“过去的事,我都不计较,卫大人却与我这弱女子计较吗?”
“弱女子?”卫谚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句。
她还未高到自己的肩膀处,脸那么小,手臂那么细,确实是个娇弱的女子,只是那表情倔强,眼神竟有些咄咄逼人,这姑娘,对着各式各样的尸体镇定自若,推理案件时条理清晰,比大理寺的一众爷们都强了许多,又哪里弱了?
这小姑娘跟在身侧,面对着那些复杂难懂的案子,都觉得没那么累了,她总能给他一些惊喜。
卫谚突然笑了,这笑不同与以往的笑,不会让人背上冒寒意,反而如春风化雨,令那张本就俊朗的脸更加好看了几分。
“你没有错。”卫谚道。
姚菀眨了眨眼,尚且不能适应卫大人的变化。
“若是你助我破了这个案子,我让你在大理寺做详断官如何?”卫谚道。
姚菀的眼睛顿时亮了:“以女子身份做官?”
当朝女子做官并非无先例,当今身上之前,便是武皇,宫中皆有女官,不过这外朝却基本无女子。
“你不必考虑可不可行,我答应的事,便自然行。”卫谚道。
姚菀心中欣喜,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笑,笑得眉眼弯弯,格外好看。
‘轰’的一声,姚菀转头,便看到一辆马车急速撞来。
赶马车的位置已经空了,马完全失控,拖着马车四处乱撞,撞得许多东西飞到了空中,本来干净的街道变得凌乱不堪起来。那马车直直地朝着他们而来,姚菀刚想躲开,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整个人便腾空而起,落在屋顶了。
姚菀下意识抓住了卫谚的衣襟,一撞便撞入了她的怀里,撞在那坚硬的胸膛上,属于卫大人的气息钻入鼻孔。
“站稳了。”卫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卫谚纵身一跃,便直接落在了马背上。这一番先是一夹马背,再是一拉缰绳,使出一股巨大的力量,竟是生生地将那马拉得在原地打了几个转,然后停住了!
围观的百姓俱是一愣,而后不由得赞叹道:“好身手!”
卫谚从马上一跃而下,手中拿着缰绳。姚菀也从屋顶跳了下来。
眼前的马车,十分华贵,必是哪位达官贵人的。而这达官贵人出行,都是仆从成群结队。如今这马车四周无仆从,便知这马车失控将一众仆从都甩在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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