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把雕好的兔子捏在手上,站起身,走到宋婷面前递给她:“送你,你和它一样可爱。”
宋婷眼眶湿润,抬头看着夏蝉,扬起青涩的笑容,双手接过,话语中藏着羞涩:“谢谢姐姐。”
夏蝉指腹轻柔擦拭她的眼眶,指尖共享着她的泪水,轻轻哄道:“别哭了,和小白兔一样,眼睛红红了,肿了就不可爱了。”
楚来从侧边递给宋婷一张纸巾,宋婷接过按住眼睛,赶紧擦拭掉泪水,似乎很在意夏蝉刚才说的那句话。
顾惜在一旁看着磨磨后槽牙,真会哄小女孩,刚才宋婷还喊老师喊得殷勤,现在一只纸雕的小白兔就哄得心甘情愿叫姐姐了。
她好像有些理解之前夏蝉说的那句“我不缺爱人”,长得漂亮,全世界都不在意的气质,漫不经心做出撩人的举动,最符合一个词,海王。
暗戳戳的,顾惜就给夏蝉安上这样一个名号。
现在她这么觉得,之后她知晓了一些事,就想收回自己说的这句话。
宋婷缓和好情绪,许念继续询问:“那你记得他最具体的变化是在哪里吗?”
宋婷盯着手上的兔子,沉思了会儿说:“小时候,阿爸对阿姆特别好,经常帮忙做家务,许多事情都抢着做,他也不会吼我们。”
“现在他回到家什么也不做,阿姆没做饭他就打骂,喝醉酒就摔酒瓶,而且只要阿姆说一句话,他就要骂她。”
“你阿姆近几年不能说话,是不是你阿爸变了之后?”许念试探性地询问。
宋婷回复:“我们家有钱了之后,她不会说话了。”
这一句话表面没有任何的逻辑性,四人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再继续询问宋婷相关事情。
楚来又帮宋婷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宋婷摇摇手:“老师们,还有其他问题吗,想回家了,我怕阿爸起床看见我不在,他又会责骂阿姆。”
“走,我们送你回家。”顾惜听到宋婷的话急不可耐,一下回想起刚进寨时,二狗子对她妻子的行为。
宋婷站起身,朝四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老师们,我自己回家就行,我不想我阿爸凶你们,也不想你们听到不堪入耳的话语。”
许念已经提起包打算出门,听到这句话,她把包放下,她听懂了宋婷的那句话,破烂的家庭氛围不愿意被旁人看见,此时她们需要去维护一个女孩的尊严。
她把包递给顾惜,走上前拥抱住宋婷:“宋婷一定要记住楚老师和我给你说的话。”
宋婷紧紧回抱住许念:“我会记得的,老师你们会帮助我改变现在这种局面吗?”
顾惜和夏蝉异口同声:“一定会。”
等宋婷离开后,许念从包里拿出之前三人总结出来写着线索的纸。
楚来从书桌给她递了一张笔,许念坐在了楚来座位上,在纸张上写下了宋老五的名字,将他与二狗子连接起来写了,在横线上写了巡保队三个字,在宋老五名字下写了变化二字。
三人围在一旁看见许念做好记录,夏蝉手指向黑碳笔三个字说:“排除宋婷,她的笔太新,铺色更锐利,而叔叔的遗书字迹铺色更柔和,很显然不是。”
许念点头,在黑炭笔旁写了两个字“笔迹”,她望向顾惜,淡淡地说:“顾惜,你有什么想说的?”
顾惜正把玩着楚来的手,突然被点名,内心一紧,呆愣地“啊”了一声,突然点她名,感觉像是开组会,让她汇报成果一样。
突然又感受到了师姐的压迫感。
“关于疾病或者其他的,”许念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