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松开楚来的手,接过许念手上的笔,微弯下身子,在宋老五旁边写下了一个字“钱”。
写字时,顾惜头发滑落挡住视线,楚来走上前,将她的头发撩起,帮她挽了一个丸子头,拿了一只笔,帮她插好做发簪。
较短的两缕头发垂在脸颊边,少了些媚,多了些柔。
“谢谢宝贝。”顾惜埋头,又在村长旁边写了两个字“给钱”。
写好起身,用笔点了一下:“我们现在又多了一个怀疑的对象,巡保队。”
她用笔划了一下村长,二狗子,宋老五三个人:“他们的联系就是巡保队,巡保队是一条线将他们连接起来,所以巡保队也是一个线索,他们除了表面上的事情,背地里肯定也在做一些其他勾当,非法牟利亦或者是其他的。”
许念点头:“宋老五家有钱,他肯定是和二狗子一样,在巡保队里是核心人物。”
她扭头看向夏蝉:“名单里还有其他人是巡保队的家庭吗?”
夏蝉背调做得好,她点头:“有。“
“那我们下一家再去,再确认一下。”
“好。”
楚来在一旁听完了所有,她盯着纸张,试探性地说了一句:“还有一种观点,有没有一种可能,巡保队背着村长吃回扣,因为他们负责采购,所以……。”
许念回视楚来:“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这件事与村长无关,与巡保队的头,二狗子有关。”
楚来:“有这种可能性。”
“好,先把巡保队这里弄清楚,重点是二狗子,二狗子的嫌疑特别大。”
夏蝉捏住名单的手紧了紧。
楚来关切地盯着夏蝉,走到她身边轻声询问:“没事吧?”
夏蝉轻轻摇了摇头说:“没事,突然听你们讲这么多,头有些晕。”
楚来把刚才为宋婷接好的那杯水递给夏蝉,手扶住她的肩膀,安抚道:“喝水会舒服些。”
夏蝉接过喝下水,朝楚来点了点头。
楚来松开了夏蝉的肩膀。
楚来担心夏蝉,许念则担心顾惜,这段时间相处,她又发现了顾惜的一个特征,超绝醋王,刚才楚来没看出来顾惜吃醋了,她可看出来了,又是一个旁观者清。
她拉住顾惜的衣袖,转移她注意力:“惜惜,你觉得宋老五的变化是因为钱吗?”
顾惜收回落在楚来和夏蝉身上的眼神,看向许念,收敛起眼里的别扭,回复说:“宋老五的变化节点就是在他变有钱后,前后截然不同,对于品性不好的人,突然变有钱可能会毒害他们的思想,懒惰成性,贪得无厌,但这些我觉得并不是最主要的。”
“那你觉得什么是最主要的?”楚来走向顾惜,牵起她的手,顾惜躲开了。
顾惜背着手,往许念身边走,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他和二狗子都是幽族人,从小长在这片地方,但他们两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们都对妻子不好,二狗子家暴,他精神控制,这并不符合原有的一女系三代,女性受尊重的思想。”
夏蝉手上捏着雕刻的小刀,不小心在桌上划出响声,她说了句抱歉,楚来拿过她手上的小刀:“小心一点,小刀危险。”
又是这般关心,这么大的人了还需要提醒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