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帅吗?真?的能摸出来?”
“很?帅。”方舒好?加重?了一下语气,顺便为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做铺垫,“帅到?我愿意为他花钱。”
“啊——”徐翡在床上滚动,“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他应该不会让你见到?。方舒好?心想。
“看缘分吧。”她笑着说。
如果这是一个为她精心打造的泡沫,那么,她甘愿懵懵懂懂地待在里?面,不去挣扎,不去撞破。
泡沫终会有?破碎的一天。
她希望那一天,不要来得?太快-
等?方舒好?走?出卧室,回到?客厅,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分钟。
“你最好?没忘记。”沙发上,男人冷淡又不耐的声音响起,“这儿有?个债主在等?你。”
债主。
方舒好?严重?怀疑,即使地上只掉了几毛钱,姓梁的也会立刻捡起来,当?成金子?贴到?自己脸上。
“刚和朋友打了通电话,浪费了一点时间。”方舒好?温和地解释了下,“就是昨天和我一起喝酒的,我闺蜜徐翡。”
梁陆懒懒靠在沙发上,反应不大:“什么事说那么久?”
“昨晚的事。”方舒好?说,“我从她那儿确认了,昨晚确实不是她和她助理?送我回来的。”
梁陆似乎觉得?这是多此一举,不咸不淡地应了声,然后又催她赶紧付钱。
方舒好?莫名?感觉,经过昨晚,这家伙好?像变得?更狂了。
记得?刚认识那会儿,他在门口等?她拿东西的时候,还会帮她把家门带上,后来星悠请他来家里?吃烤鱼,他也很?有?分寸,始终坐在座位上,不会乱走?乱动。
然而现在——
方舒好?不用?看就知道,这人在她家的坐姿有?多随意,一定敞着两条腿,自由自在潇洒不羁,一个人占了她的小沙发一大半,身子?后仰,懒洋洋地看着她,张口就让她给钱,仿佛她是随时随地都能爆金币的冤大头?。
方舒好?朝他走?过去,突然又提起刚才那通电话:“我闺蜜还说,昨晚是我先走?的。”
梁陆:“然后?”
方舒好?:“她出来送我,看到?一个个子?很?高,穿着毛衣的男生把我带走?了。”
“……”
气氛近乎凝滞。
方舒好?笑了笑:“可惜她离得?不够近,醉得?也厉害,就没看清你长什么样。”
梁陆喉结滑动了下,也笑:“你很?希望她能看清?”
“因为我看不见。”方舒好?说,“就想让别人给我描述下。”
顿了顿:“你又不让人摸脸。”
不让你摸你不还是摸了,谁能比你嚣张。
梁陆轻扯了下唇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刚才仔细算了算。”他稍微正经了点,“你现在应该,倒欠我三次车费。”
十以内加减法,需要仔细算。
很?符合他不学?无术的人设。
“好?的。”方舒好?拖了张小圆椅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手往茶几上摸杯子?,“我先喝口水,你要喝水吗?”
话落,她的小指突然触到?一件金属质感的硬物。
自从换阿姨之后,家里?所有?东西都按固定位置摆放,方舒好?几乎再也没有?在熟悉的地方摸到?陌生的物品。
“这是什么?”
她咕哝了句,将那个沉甸甸的东西拿起来,发现是个保温杯。
拧开盖子?,她嗅到?清新?温热的水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