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酒汤。”梁陆语调很?淡,仿佛这玩意儿出现在这里?和他没什么关系,“凑个整,一杯25,你刚好?欠我一百。”
有?点贵,但不算太离谱。
方舒好?捧起保温杯,就着杯口慢慢啜饮。
苹果、梨子?、枸杞,应该还加了蜂蜜,她品出这四种东西的味道,干净清甜,汤水下面还有?果肉,方舒好?试着用?舌头?卷了卷,可惜舌头?不够长,没卷上来。
下一秒,她手心被人塞进一把勺子?。
他早就帮她准备好?了。
方舒好?有?点窘,低着头?,慢吞吞地用?勺子?舀水果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梁陆坐在旁边沙发上,难得?耐心地等?着她。
这个杯子?容量太大,方舒好?吃了一半就有?点撑。
她放下勺子?,抽张纸巾擦擦嘴,转头?面向梁陆所在的方向,平静地说:“梁医生,上次那件事,我已经考虑好?了。”
她没说具体什么事。
梁陆后靠的身子?慢慢前倾,手肘支到?膝盖上,闲闲散散地问:“我事很?多,你指哪件?”
方舒好?一鼓作气:“短期包养你的那件事。”
“……”
她今日?未施粉黛,面庞素净,双颊在梁陆的注视下,泛起细微的绯红。
“我愿意……”方舒好?艰难地说,“在我的能力范围内
春鈤
,付出一些金钱,给你。”
“一些?”梁陆捕捉到?一个模糊不清的词,“一些是多少,说清楚。”
方舒好?:“这应该由你来定。”
“可以。”梁陆笑了下,“二百五。”
“什么二百五?”方舒好?望着他那个方向,“你骂我?”
交手这么久,她已经足够了解他,不会天真?地以为,二百五就能买断什么重?要的东西。
“刚才那杯醒酒汤。”梁陆扬眉,堂而皇之道,“还有?以后每一次的车费,都涨到?这个价。”
方舒好?闻言,霍地一下站起来,睫羽颤动:“翻十倍?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就这点诚意。”梁陆低下头?,拧了拧手腕,“还想包养我?”
从他语气里?,她清楚明白地听出来一句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所幸,她方舒好?也不是吓大的。
“诚意是要互相给的。”方舒好?平静地说,“我建议你做个坦诚的人。”
梁陆毫无心理?负担:“我哪儿不坦诚了?”
方舒好?重?新?坐下来,梳了梳披散的长发,归拢到?一边肩上,冲他浅浅一笑:“刚才我在房间里?,想起有?件事情非常奇怪。”
梁陆:“别打马虎眼。”
方舒好?:“昨晚送我回来之后,你车停哪?”
“小区旁边那条街,之前一直停那。”
“停那里?不用?钱么?”
“一晚上十块,赖着不付也没人管。”梁陆笑了下,痞里?痞气,“要不你帮我付?”
方舒好?想起昨天晚上摸到?的那个车标——
两只前蹄高高跃起,定格在起跳前一瞬的骏马。
开着几千万的法拉利,十块钱的车费付不起,这很?合理?。
“你昨晚是背我回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