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她没有一点经验。
也因为这些,她格外珍惜沈轻舟。
江云清动作慌乱着起身,又怕被子被掀起,会冻到沈轻舟,手忙脚乱将被子给她掖好。
“我、怎么突然哭了?”她直觉是因为自己,却又不知缘由,甚至不知道此刻应不应该凑上前去,怕惹人嫌。
沈轻舟哭得窒息,一声一声打着哭嗝,快要喘不过气来。
江云清看得心头似有火烧手攥,她顾不得那么多,一把将沈轻舟也从被子里拉了起来。
害怕沈轻舟会因为自己看到她的眼泪而感到难堪,江云清只将她抱在怀里,拉起被子将人前胸后背都包裹好。
“没事了没事了,姐姐给你盖好。”
她一下一下地拍抚着沈轻舟的背脊,帮人顺着气:“坐着会好些,能喘得过气。”
“轻舟若是想哭,便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她斟酌着开口。
“只不过若是因为姐姐,让你受了委屈,便只管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难过,姐姐要是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尽管说,一定改。”
“只是……你哭得我心都快碎了。”说到最后,她的眼眶也不由得开始湿润。
不为别的,只是心疼。
沈轻舟不是一个爱哭的小孩,但是此刻她却哭得这般难过,想必是攒了许多委屈。
一想到她平日里一个人在咀嚼这些痛苦,江云清就忍不住的心酸,更忍不住的心痛。
沈轻舟抽咽着,心头的那些难过和郁气终于宣泄出来,得以喘息。
“云清没有做错什么。”她打着哭嗝,时不时抽一口气,是我太、太胡思乱想了。”
江云清感受着她慢慢平缓一些的呼吸,侧过头,指尖轻探,捧住她的脸。
轻柔地将那些泪水拭去,江云清眼里蕴着无限的温柔:
“那轻舟告诉姐姐,你在想什么,好不好?”
“不管是不是胡思乱想,但是轻舟定是感到委屈和难过了,是不是?不然也不会哭得那样凶。”
她一步步引导着,语气带着诱哄。
沈轻舟眼睫被眼泪糊的一团糟,听着江云清温柔得不像话的声音,瘪着嘴点了点头。
“就是……云清是不是没有那么想喊我、喊我那个?”
江云清看着她:“宝宝?”
“嗯。”
沈轻舟声音带着鼻音,听着又委屈,又可怜。
江云清唇角漾开一抹笑:“你不是都应了吗?”
她将沈轻舟低垂着的头抬起,微弱的月光投进来,两个人的神情都朦胧可见。
“宝宝。”
表情认真,声音也温柔。
更重要的是,满心满眼,都只有沈轻舟一个人。
沈轻舟看着她,抽噎一声,又想哭了。
“你,那你为什么一直都不愿叫我这个。”她小声地控诉,“那么久,你一开始说好的,是很喜欢的人才这样叫,但是这几年,你叫我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说完,还可怜巴拉地补充一句:“本来是一只手的,若不是今晚多叫了几声,还算不到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