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正形。”
说着,拍了拍沈轻舟环着自己的手臂,示意她松开:“我要去洗漱了。”
沈轻舟见她心情好了不少,心底一松。
她笑意盈盈,黑芯的里子透了些:“那要我帮云清搓搓背、加加水、洗个头什么的吗?”
“保证手艺到位,绝对舒服。”
江云清站起身,看着沈轻舟秀气可爱的脸,忍不住上手捧着揉搓了一番,手感软乎顺滑,很解压。
“小淘气鬼,快将发尾绞干了,给姐姐去暖床。”
“要是床没暖好呢?”沈轻舟故意问。
江云清低头看她任由自己捏圆搓扁的模样,心底的怜惜感愈盛。
低头亲了亲沈轻舟的唇:
“那就仔细你的屁股。”
沈轻舟面上一红,想起之前被江云清打了屁股的事,她都不是小孩子了,还这般对她。
真是……让人害臊!
虽然她也不是很讨厌就是了。
“知道啦。”她应和着,耳根红了大半,将江云清推到门外,“云清快去吧,灶上还有热水。”
江云清唇角含笑着被推到门外,走到院子里,下意识抬眼看天上的月亮。
雾蒙蒙的,被层叠的云遮了大半,显露出淡淡的光辉。
明日或许是个阴雨天,她想。
沈轻舟的话还响在耳侧,将爹娘留下的食谱发扬光大……
只有她知道,或许江海整备的笔记有许多作用,但是那些创新的思路,许多都来自那些虚妄的梦境。
说起来,已经许久未曾入那梦境。
那些凌乱的记忆,是否为真,是否为假,是不是真的如她所想,是前世今生,也未可知。
轻舟还不知道这些。
人人都说沈轻舟是天煞孤星,那拥有这般梦境的她,是不是也算是一种天命使然。
梦中的她从诞生之初便没有了爹娘,只身一人在福利院长大,一直以来都是孤身奋斗。
那现今的她,短短十年亲情,便被老天带走双亲,徒剩一人,是不是因为自己其实才是真正的天煞孤星,所以才会……
上天会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会让爹娘年纪轻轻便逝去了吗?
她不得而知,却也忍不住这样去想。
如果轻舟知道了,她的好姐姐才是真的“灾星”,或许也会感到害怕吧,连带着那些虚幻的前世,都在昭示她或许才是真正的“怪物”。
在院中站立许久,等到一阵凉风袭面,才将她纷扰的思绪吹散些许。
罢了……
她叹息着,走进灶房取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