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说的很平静,就像往日讲着故事哄沈轻舟睡觉一样,声音温温和和的,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感受不到一丝情感上的起伏。
她只这样低声说着,仿佛参与的是旁人的人生。
沈轻舟躁动的心也逐渐被安抚下来。
“所以,云清上辈子是下雨天被雷击槐送到这来的吗?”
沈轻舟抓住重点,忍不住为她感到心疼。
“是不是可疼了?”
江云清对上那双泪水涟涟的眼睛,说不出半个不字。
“可能有一些吧?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现在能想起来,也是因为这场梦。”
沈轻舟吸了吸鼻子,将脸贴在江云清的胸口,听着寝衣之下健康有力的心跳声,震得她的心也快要同频颤动。
但最起码,代表着眼前的江云清是真实的,全须全尾没有受伤的。
她将江云清紧紧拉入怀里:“肯定很疼。”
“以后下雨天,都有我陪着你走,我来拿伞,我来提醒你要怎么样安全地回家。”
江云清忍不住感到好笑:“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我都不记得当时什么感觉了。”
沈轻舟将耳朵贴在她胸口,假装什么都听不见。
江云清只能由着她去,继续说着自己的二三推理。
“所以那些食谱都是后世的吗?”沈轻舟似有所悟。
江云清点点头:“差不多,只不过在今朝,有些原料没有、配方不全,我便进行了改良。”
“可以说,现在面世的更多是我们两人一起的功劳,不单单是梦的。”
梦也许起了推手作用,抑或是一些鼓励,但更多的还需要人们靠自己发家致富。
等一切讲完,沈轻舟已经心疼得不行。
哪怕她自己也是小苦瓜,没爹疼没娘爱,甚至被迫害至此,但依旧为江云清的孤苦伶仃感到难过。
“以后,都有我陪着你。”她打了个哭嗝,认真对江云清安慰。
江云清拿出帕子,轻轻擦在沈轻舟有些哭肿的眼角,声音温柔得不行:
“对,我有你了,什么都不怕。”
她垂眼看她,沈轻舟的眼角快要和唇瓣一样肿了。
她只得低声安抚道:“都过去了,没关系的。”
沈轻舟哭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想起重点。
“所以,这和我们最开始说的二九年华有什么关系?”
她不想想太多虚无缥缈的东西,就算是要想,也得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
这可是关乎她幸福生活的关键,若是不解决,沈轻舟估计得抓心挠肝更久。
或许眼睛会真的肿的和桃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