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我也顺带着了解了些健康常识,人们要到十八岁才能算真正的长大成人。”
沈轻舟埋在她怀里不想说话:“……好吧。”
江云清忽地起了个坏心思,又一本正经道:“不过我忽然想起了,那边律法规定的是女子二十才能成婚,或许我们可以……”
……再延后一点?
“不可以!”沈轻舟猛地支楞起来,将江云清“口出狂言”的嘴捂住。
二九已经很难熬了,若是二十,那她就天天抱着话本自己精神取悦自己吧。
她没关系的,梦里什么都有。
就连现实,也不是说不能亲亲抱抱。
甚至,她还能看许多不同类型的话本呢,提前积攒理论经验。
再者说,这也是为了她们的身心健康……去他个身心健康!
沈轻舟感觉天要亡她。
江云清唇角含笑,将人抱在怀里好好安抚一通。
“好啦,也很快的,明年你虚岁就十七了。”
沈轻舟眼睛又一亮:“这个是算虚岁的吗?”
江云清看着她,随后缓缓摇了摇头,残酷说道:“不是哦。”
“要等到你二九生辰当日,才能算数。”
沈轻舟彻底一蹶不振。
江云清感到好笑,凑到她耳边,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细腻的面颊,微凉的耳廓也揉过她的面颊。
“怎么总想着这些事呢?”她声音带着笑,“我又不会跑掉。”
“不管多少年后,我都会在你身边,等到了年纪,做什么都可以。”
沈轻舟听了前半段时,小声嘟囔了句。
“谁知道呢,之前谈合作还说有家人的姑娘对你的脸十分满意,还说要多来往呢!”
“还好最后没选她家。”
江云清拍了拍她的头顶:“这你都记得?我都快忘记是谁家姑娘了。”
说着,还真的开始蹙着眉,认真回忆起那些遇到过的合作商们。
对她感兴趣的……
思绪刚起一个头,便被沈轻舟狠狠夺过线头,将原本千丝万缕、规规整整的线团搅得一团乱。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要把这打结的思绪狠狠踩几脚、扇两下。
“这个时候你还在想别家的姑娘?”
江云清感觉背后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