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再度望过来,也没理衣襟。
只看着楼扶修越缩越后,此刻紧紧贴着池壁,便悠悠撩下眸子,很是刻意地将目光停住。
他的嗓音还带着些没散去的哑意:“躲什么?你也并非毫无,”
“反应。”
楼扶修此刻醉意散了大半,至少头不昏沉了,他憋着气,闷闷道:“我也是男子,你说话真奇怪。”
殷衡低低一笑,眉眼都少了点戾意,他动了动身。
楼扶修眼见着这人始终不变目光凝在自己身上,又是忽然抬手,吓得他连忙反转胳膊要溜,可已是背部紧贴池壁,哪里还能去?
就很干脆地转过身,正面转过,双手攀岸,把自己身前挡了去,就不叫殷衡再能这么放肆地盯着自己看。
只是
殷衡依旧没抬眼,目光陡然一沉,楼扶修为挡前方几乎是将后背整个袒露,人的肩背线条利落流畅,脊骨微微凹起,似玉的光泽是这氤氲水汽都朦胧不掉的,那水偶尔扬过他的锁骨、漫过整个薄背,池面细碎的涟漪随他而起。
殷衡不动了,目光死死锁着那水面,刚扬得轻慢的笑顿时不见,只觉得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疯狂席卷,烧了他全身。
太子拧眉,凝他不动,低声暗骂一句:“你真该死。”
作者有话说:
好骚啊。
我一度感慨,殷衡的风骚程度完全不输我那绿毛儿子(荆)
*?看不懂?
看人一眼就起,立,了,要走,结果那家伙半分没察觉地一个劲勾~引他,在他看来就是在疯狂挑衅自己,干脆不走了,让人看着自己,lu
ps——
我还是收敛的,俩大男孩,精力旺盛点呗,正常!何况他也没干别人,干自己不随他干个爽,啊呸呸我又在说什么鬼东西…。总之憋害怕!好吧,是我怕、、
第25章见孤缺上[VIP]
夜色还是沉到了三更,寒气漫得更低,终是有点万籁俱寂的模样了。
殿内昏沉,只有人案前的俩台孤灯随寒气摇了摇。
太子仰头将最后一口酒饮进,指尖还扣着酒壶没脱手,玉瓷被烛火一照,漾出了一圈温润亮泽,却偏偏照不进他那幽深的眸子。
楚铮入殿前早有准备,却也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模样,那桌上一片狼藉,鲜红的酒液泼了满桌,此刻还偶尔几滴顺着桌沿往下落,溅去地上。
以及那倒扣的酒盏和落地的酒壶,能叫楚铮一眼看出,屋中的酒今日是一壶都没剩下。
楚铮走到太子身前,“殿下?”
他又看到那惨状,骤然想起一个人,犹豫再三才开口:“殿下,楼二斩草除根了吗?”
太子也不知醉没醉,神情比往日还要沉,“除谁的根?”
楚铮立马改口:“属下失言。”
楚铮心中思绪万千,却左右不知如何开口,正好殷衡撇了手中那酒壶,起身来,楚铮这才惊觉的发现,殿里内帐床榻之上,居然躺着个人。
仔细一看,还能是谁。
他微微一顿,语气中还有一分没散去的惊疑:“他怎么躺这里?”
殷衡浑不在意地道:“不小心灌醉了。”
楚铮对今日正殿宴上的事有所耳闻,猜也能猜到缘由,无非就是用楼二来恶心赤怜侯。
楚铮尽职尽责为太子分忧:“殿下,我给他弄出去。”
说罢,他别开腰侧横挂的重剑,撸了袖子提步就往里走去。
“别碰他。”
楚铮顿住步子,心上犹疑也以殿下令为主。
殷衡拖着步调缓缓走了过去,楚铮这才再度跟上,稍微离了些距离,试探着开口:“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