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云:“”
听云觉得这个什么小世子,真的是有些幼稚,面上冷淡,连眼神都不愿多给他俩眼。
偏偏那小世子毫无眼力见,“你叫我声叔叔听听?本世子身份尊贵,你认我你不亏的。”
听云跑了,溜到元以词身边,跟着人回了外厢,他好歹是没有再跟过来了
“去沐浴。”殷衡入了殿,想拉他:“与我一道。”
楼扶修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喊他:“殷衡。”
殷衡挑来眼:“嗯?”
楼扶修望着他,轻声道:“想睡觉了。”
他倦容挂了有整整一日,殷衡知道他没骗人,但就是有些不肯放手地贴过来,“我给你洗。”
殷衡学着今日在园中看到的那副场景,将手压上他的胸膛,细细覆了覆,“你今日为何不躲?挨你这般近,我不喜欢。”
楼扶修后知后觉他在说那时元以词凑近他的事儿,解释道:“不怪他,是我。而且本也没什么。”
殷衡也没多说,只道:“我给你洗。”
楼扶修还是不动,甚至胳膊一歪,低着头往他身上一撞,像是在耍赖,“你要不要亲亲我?”
楼扶修抬头,一只手扬起来,指尖轻轻抚到他的胸膛前,“这里疼吗?”
右手被陡然而起力道捉住,如依了他,在他唇上轻咬了俩下,“你又想干什么?”
脸离得很近了,楼扶修却忽然退缩了,胸腔像是闷住,他有点难受。于是低着头,转身往后退。
哪知才撤半步,忽然伸来一只手握着他的后颈将他捞了回去。
楼扶修尚有迷茫,回神之际是已经被人压着亲到快要难以喘息。
他没再退,扬起胳膊来,右手摸上自己的左肩,往下褪,楼扶修气息不平,手指也有点抖,但还是道:“弄完再给我洗。”
左肩外袍都滑了一半到腰间了,楼扶修的手却再度被人捏住,殷衡亲完他,微微起身,道:“无名无分,算什么?”
他双眼一点没低,持着这姿势凝着楼扶修的眸,他说:“不做。”
楼扶修再次进宫,这是第四日了,自那天后,殷衡连亲都没亲过他,除了依旧喜欢抱他,再无其他。
像是犟着一口气。
楼扶修愣住了,怔怔地问:“你不喜欢我了吗?”
他扭着腰,手也往一旁撤,垂下的眼帘下蒙了层酸涩,脚步往后缩了缩:“那你松开我。”
殷衡真是没瞧明白他今个在发什么脾气,总想抽身离开自己,一想到后者皇帝就一股气出不来。
殷衡低低哼笑一声,扣着他的腰一起就往边上案边一按,拧着眉看他:“谁教你这个的?”
楼扶修没懂:“什么?”
“不做便是不喜欢?”
楼扶修手肘抵在案上,撑起腰身,承着他的力,眨了下眼,话已脱口而出:“你啊。”
“这么认为的?”殷衡了然似的点了一下头,暗暗一扯唇角,“做得狠才算够喜欢是吧?”
前面没问题,后面这句话听着貌似也没什么问题?
殷衡没把他带去床榻,而是就在这桌边
楼扶修睫毛眨得飞快,低呼道:“给我留一件衣物亵衣别脱殷衡,殷衡!”
“喊什么呢?”皇帝继续往下,头都没抬,“听不到。”
楼扶修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去床榻,自己虽然靠在案沿,还是有些心慌,“殷衡”
周遭太亮了,寝殿里的烛火今夜烧得格外旺盛,每一寸都烙得人的肌肤莹润极了。
殷衡的指尖停下,撩开眼皮终于舍得看他一眼,不紧不慢地道:“转过去。”
腰侧亵衣的系带已经被挑开了,衣斜斜滑落半边,衣襟往下大敞,光洁的胸膛和细窄的腰肢基本袒露。
衣衫却到底没褪完,衣料堪堪地挂在他肩上,松松垮垮地荡了荡也没彻底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