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清荷的回答是:“我也会一直爱小悟小杰”
一直爱、四舍五入,也算是爱他们了吧?
他的耳根忽然有些热,飞快的推了一下墨镜,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可那耳根的红,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夏油杰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他的目光落在沈清荷身上,身后的阳光给她镀上一层金色。她的侧脸安静温柔,正低头包着馄饨,眉眼弯弯。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糖果、饭菜、那些宣布断粮却从未缺席的夜宵,还有那句:就只是五条悟和夏油杰。
他弯起唇角。
“妈妈!”幼年悟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义愤填膺,“你就是对爸爸和父亲太好了!”
幼年杰轻声接话,声音不大,却稳稳地落在每个人耳畔,“所以爸爸和父亲才更要珍惜妈妈。”
沈清荷无奈且纵容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小东西,怎么老是帮着他们说话啊!”
“因为,”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的开口,“我们是整整齐齐的一家人。”
窗外,五条悟“啧”了一声。
然后,他迈开步子,朝食堂的方向走去,夏油杰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跟了上去。
耳边传来的是五条悟传来的那惯常的拖腔,“清清妈妈,老子饿了,今天晚上吃什么啊~有没有糖醋里脊,老子超级想吃的呢!”
“没有。”沈清荷继续包馄饨的动作,“今天晚上只有馄饨。”
五条悟拖着腮,看着她包馄饨的样子。她的手指沾着面粉,动作熟练又从容,阳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他忽然又想起刚才在转角听见的那句话,“就只是五条悟和夏油杰。”
他唇角微微一勾,那点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清清妈妈。”他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欠揍的认真,“老子养你嗷~你看爸爸祓除咒灵这么辛苦的,明天能不能吃糖醋系列?”
沈清荷手一抖,包好的馄饨差点从指尖滑落。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腾地烧起来,恼羞成怒地瞪着那个始作俑者。
“五条悟!你在乱说什么啊!”她的声音都拔高了,连耳根都红透了,“谁要你养了,谁要你养了!啊!”
要不是这是她辛辛苦苦包出来的馄饨,她恨不得直接砸过去。
五条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往椅背上依靠,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亮晶晶的蓝眼睛,理直气壮地开口,“可是看在老子这么辛苦的份上,你难道不应该给点奖励吗?”
“奖励?”沈清荷的声音又再次提高,“你吃的那些夜宵不是奖励吗?”
“那是日常投喂,不算奖励!”五条悟理直气壮地反驳。
话音刚落,幼年悟就冲了过来。小小的身影一下子就挤到沈清荷和五条悟的中间,仰起脸,小圆墨镜都遮不住那双亮晶晶的蓝眼睛,一脸炫耀的看向五条悟。
“妈妈明天说要给我做糖醋里脊!”他的下巴扬得高高的,那副“妈妈最爱我”的小表情,和五条悟得意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五条悟低头看着这个缩小版自己,挑了挑眉,“那你那一份糖醋里脊就归老子了。”他说的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幼年悟的表情瞬间凝固,“你要点脸!”他急得跳脚,小手在空中挥舞,“不要和我抢东西,那是我的!”
五条悟低头看向幼年悟,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故意的逗弄,“老子抢儿子的,天经地义。”
幼年悟小嘴一撇,眼眶中立即蓄满了眼泪,他猛地转头,扑向沈清荷,声音里带着哭腔,“妈妈,爸爸欺负我!爸爸要抢我的糖醋里脊!爸爸坏,臭爸爸!”
沈清荷看着这一大一小,一个仰着脸得意洋洋,一个抱着她的腿眼泪汪汪。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写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却都是戏。
她张了张嘴,正要开口。
七海建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平静而克制,“前辈,大家都在这里呢?”
五条悟头也不抬,继续和幼年悟对峙,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敷衍,“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