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错觉吗?她好像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许妄怎么这么快就长大了呢?
她不自觉的就转头看向了许妄,脸上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容。
车停在了亮起的红灯前,许妄转头看向秦窈,发现她正在看自己。
“怎么了?”她问她。
“没什么。”秦窈笑笑,“就是突然觉得你怎么长得这么快,居然已经二十八岁了。”
许妄抬眼看了一眼红绿灯,数字还在倒数,她凑过去在秦窈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秦窈没有回答,伸手抚着许妄,亲了亲她的脸颊。
“我喜欢你。”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不管是小时候的你,还是现在的你,又或者是未来的你,是你的话,我就喜欢。”
许妄愣住不动了,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秦窈就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好好开车,灯亮了。”
许妄抬眸深深看了一眼她,没有过多言语,只是驾车驶离了那段红绿灯。
家里的花瓶里插满了每个星期许妄买给她的花,她不嫌麻烦,花瓶不够用了她就买新的,许妄就隔两三周往家里搬新花瓶。
用秦窈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许妄爱的实体化。
花在,爱也在。
送花的爱人也在。
深夜,两人在被窝里相拥,秦窈说自己似乎有点失眠,许妄困得已经睁不开眼睛了,但她撑着没让自己睡着,搂着秦窈的手又收紧了一点,另一只手轻轻拍拍她的后脑勺,像哄小孩一样问她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出去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是是好事。”
许妄拍她的手稍稍一顿,把自己逗笑了。
无可否认的,秦窈总是在一些方面格外敏感,就像现在,但她是不会告诉秦窈接下来她要干什么的。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而且你也说了,是好事。”
“一定会是好事,而且只有好事。”
说话间,许妄一直没有睁开过眼,秦窈抬眸看着她,不禁被她这幅样子逗笑。
“明明自己都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还要陪我说话吗?”
许妄摇摇头:“我睁开眼睛的,就是眼睛比较小,你没看见而已。”
因为她闭着眼的,所以她可以随意胡说。
秦窈也不准备再继续和她提问了,彻底放下心来入眠。
……
七八月的赫尔辛基很适合旅游,用当地向导的话来说,这个时间段的芬兰有着非常多的节日。
芬兰湖区,萨翁林纳有着静谧湖泊,她们牵手走在针叶林里,而后蹲下来摘野生蓝莓,在喂给对方的果实上让指尖沾到果汁。
明明吃蓝莓的是秦窈,许妄却也觉得甜滋滋的。
昼夜的温差让坐在湖边木屋的她们傍晚享受蒸传统烟熏桑拿,出来时并肩坐在湖边的石阶上。晚风降温,许妄从包里拿出一件外套,她们互拥裏紧同一件外套。
北部的罗瓦涅米有永不日落的午夜太阳。她们在极地荒原下奔跑,和驯鹿相伴,追赶太阳。在凌晨三点的阳光下沿着湖畔骑行,在无人的街道里听着只有彼此的笑声。
向导说在这里求婚的人非常多,因为这里代表着爱意永不落幕。
秦窈听得认真,回过神来许妄从一旁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只草环,她牵过秦窈的手,慢慢的把那只草环戴到她的左手中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