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鸿笑着没说话,因为他已经猜到傅楼雪要说谁了,随后他缓慢开口:“江隐刚刚下手还蛮重的,你确定李粼会和她好好相处吗?”
“会吧,”傅楼雪无所谓地摊手说道:“毕竟我刚刚已经跟他解释清楚了,他怎么也不会记恨到姐身上。”
“我看姐也挺看好他的,不是吗?”傅楼雪对着宫江隐挑了一下眉,“姐很少会夸别人悟性高的。”
“江隐既然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傅鸿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那么江隐,等回了大毅,就让李粼跟着你吧,至于太子,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孤身边。”
傅楼雪:???
在听见傅鸿这句话后,一个男人的笑声彻在贵宾席间:“太子啊太子,你终究还是不敌你父皇啊!”
傅鸿无奈地回头:“国师这话就有意思了,我与太子只是正常谈几句话而已,何来敌我。”
这笑声,便来自毅国历史上最强大的国师,也是近百年历史上,各大玄国中唯一一位化出法长封韵牌之人,邱灯国师。
贵宾席中其他玄国的人听到傅鸿说国师,马上惊异地回头。“毅国的玄帝说什么国师?是邱灯国师吗?”
“哪呢哪呢?我要看看化出法长封韵牌的人到底长什么样!”“那个吧!是不是戴面具那个!”
顺着声音的方向,他们终于锁定了邱灯国师的位置,他的坐席就在方咸宁旁边。
邱灯国师戴着很精美的黑色面具,流体感的面具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两个俊美的褐色眼睛。
“唇枪之战,不见硝烟啊,”邱灯国师笑道:“臣只是发几句牢骚,陛下莫见怪啊。”
邱灯国师和傅鸿是多年的挚友,傅鸿又怎么可能怪罪他什么,无奈地笑笑后就走回了自己的坐席。
傅鸿坐回去之后,宫江隐也坐到了自己的席位之上,而彼时,慧目公主的生辰宴,也在比武大会出现结果之后正式开始。
生辰宴的内容繁琐而无聊,几乎每次是让姬语嫣在台上做出登高望远的动作,然后再背出方咸宁不知道拖谁的写的类似于举国安定百姓和乐的台词。
这一套流程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所以相比之下,还是邱灯国师的突然出现更令人惊艳。
因而虽然生辰宴正在进行,可贵宾席上的各位早已偏了心,离得远的在到处张望邱灯国师的位置,离得近的早就开始和左右交头接耳自己听过的关于邱灯国师的传说。
坐在高台的方咸宁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太阳穴已经暴起了青筋,果然,今年让毅国来到生辰宴就是个大错特错的选择!各种风头都被他夺去了!
出于面子,他硬着头皮熬到姬语嫣装模作样把她的台词念完,在众人听见慧目公主说明年的大靖将一切安好后,欢呼声响彻了全场。
接下来就是为各国的贵宾们端上佳肴和果酒,就不需要他这个玄帝再管什么了,方咸宁终于可以先行离开席位了,一甩衣袖愤然离席。
他身侧的下人们见方咸宁心情不佳,慌慌张张地跟在他后边离开。
如此,高台上的人就减少了一大半。
卿秋染的语气多了几分诧异:“根据玄国礼数,举行多国宴席是需要玄帝亲自敬酒的,他可倒好,一声不吭就提前离席。”
“卿秋染,我们也走。”姬语嫣站起身。
“你要去哪?”卿秋染问她。
“敬,酒,”姬语嫣拿起自己的酒杯站起身,指了指桌上的酒壶:“方咸宁不知的礼数,我可不一定就不知道。”
“居然还有寿星敬酒的道理,而且你连其他人都不放在眼里,又什么时候会在意这些礼数,”卿秋染拿起酒壶笑道:“你只是打算会一会宫江隐吧?”
姬语嫣:“。。。。。。”
卿秋染又道:“因为你无法预知她的未来,我猜的对吗?”
“我的眼睛从来没有出过这种差错,”姬语嫣终于正面回答了问题,“我觉得不正常。”
卿秋染已经数不清自己今天挑了几次眉了,道:你不正常?还是眼睛不正常?”
姬语嫣要被她气晕了:“这个人不正常!”
卿秋染:“别气别气,既然对她感兴趣就去看看嘛,我支持。”
姬语嫣:“我没有对她感兴趣,我是因为。。。。。。”
“因为想弄清楚自己为什么看不对她的未来对吧?我懂,我也支持。”
姬语嫣:“。。。。。。”
“快去吧,”卿秋染拍拍她的肩膀,“你再不去,她可能就要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