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的靖国臣子,在此刻开始大声宣告这位女武将的胜利,人群中传来的感慨之声潮水般不绝。
“傅兄的玄兵中,出现了一位好苗子啊,”贵宾席中,坐在傅鸿后方的一个小国的玄帝开口说道:“经历了这一遭回去,您怕是要开始重用她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傅鸿声音平淡似水,笑着说:“没有这一遭,我也会重用她呢?”
宫江隐站在擂台之上,悬浮在空中的控者封韵牌也随之飞回她的手掌间,而后化为红色的玄力被吸回体内。
“姐!姐!”傅楼雪在擂台下挥舞着左手,见宫江隐没反应,干脆一溜烟蹿到擂台上:“你在干嘛?你已经赢了,该去父皇那边。。。。。。”
“嗯。”宫江隐应了一声,在晕倒的李粼面前单膝触地蹲下,将一个棕色的药丸塞进他口中。
转身离去的同时,冰晶刃变回了那枚银戒,再度被她戴到食指上。
在被她塞下那个药丸后,李粼咳嗽着醒了过来,挣扎着爬起,可很明显他紧绷的状态没有松懈下去,爬起来的第一步还在四处张望。
“看什么呢?”傅楼雪走到他面前说道:“比武已经结束了。”
“她放弃了一张封韵牌,我也没有赢过她吗。。。。。。”李粼低头粗喘着气说道。
“没赢过她才是情理之中,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打败,”傳楼雪不屑地说道:“我只是想纠正一下你的说法,比武之前,你说姐放弃控者封韵牌是因为你的挑衅。”
“难道不是?”李粼愣道。
傅楼雪被他蠢得要翻白眼了:“她是小孩吗?因为你一句挑衅就放弃封韵牌?谁会那么幼稚,姐无论做什么决定,前提都会是她有万全的把握,在和你比武之前会放弃封韵牌,自然也是知道自己就算没有控者封韵牌也不会输给你。”
李粼:“你的意思是,她放弃这张封韵牌,只是单纯为了羞辱我吗?”
“打住,我可没说这些,”傅楼雪开口说道:“我刚刚都说了,姐才没有那么幼稚。”
“之所以放弃控者封韵牌,是为了用冰晶刃和你比武啊,”傅楼雪指着李粼胸前被冰晶刃割裂的衣襟说道:“你刚刚被冰晶刃砍到的伤口,现在都不见了不是吗?”
“凡是冰晶刃砍出来的伤口,都可以被主人控制,她刚刚打了个响指,你身上被冰晶刃砍到的伤口就都消失了,这一次比武的武将都来自大毅,姐是不会用真实力对大毅本国的武将大动刀枪的,更不会让大毅的武将为了区区一个比武就在自己手下受伤。”
李粼捂上胸口撕裂的衣襟,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了。
“你能这么快醒过来,也是因为刚刚姐给你吃了一个恢复作用的药丸啊,”傅楼雪继续说:“不然的话,挨了她结结实实一拳头,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醒过来的,没准你还要在床上躺好几天。”
“姐是不会和大毅的武将动真格的,而且看她刚刚在赛场上的态度,她也蛮肯定你的能力的。”
傅楼雪自顾自说完自己想说的,就转身离开了:“我想说的就这些,有些事情如果不解释明白,你以后肯定要记恨姐。走了。”
李粼正想开口说话,却迟迟没有再长开嘴,只能目送着傅楼雪的一袭红衣从眼中消失。
傅楼雪手忙脚乱地追到宫江隐旁边的时候,她已经走到贵宾席前方了,因为全身的白衣太明显,众人一下子就看出这是刚刚胜出的女武将,看她的眼神都多了一些其它意思。
宫江隐理了一下两侧宽袖,一步一步走到毅国众臣坐席的区域。
因为傅鸿的教导,毅国的臣子最讲究礼数。众臣迎胜者,全部起身站于席中。
“江隐,”傅鸿在冠冕的流珠间看见了宫江隐的到来:“到这来。”
宫江隐顺着过道走到玄帝的坐席前,傅鸿展开衣袖,慢慢站起身。
玄帝起身,群臣跪地。
傅鸿缓缓地走下自己高高的坐席,走到宫江隐面前傅鸿走到她面前,而后开口:“做得好。”
“等回到大毅,你自己的军队也要提上日程了,招募玄兵,统一训练,“傅鸿低声说道:“不要让你师父失望。”
隋殇音虽然已经战败被贬,但是她和傅鸿毕竟是旧友,就算被贬之后,傅鸿也没有忌讳过她的名字。
宫江隐深深地点头,而后叩首于地。
“太子,”傅鸿抬起头问道:“要在下边躲多久?”
众人顺着傅鸿的方向看去,刚刚还躲在死角的傅楼雪心虚地站了出来:“呃,那个,父皇,我。。。。。”
“想看比武,但是又不想一直坐在席上,”傅鸿早就预料到他的想法,“所以干脆换个装待在江隐身边了?”
“既然如此,你以后便跟着江隐习武,”傅鸿柔声说道:“江隐是隋将军的弟子,想必教你也不是难事。”
“啊?啊?!”
苍天大老爷啊!傅楼雪回想了一下刚刚宫江隐和李粼比武的场景,如果她来教自己习武,自己岂不是要像个木桩子一样天天被打?!
他虽然崇拜他姐,但是他也要命啊!!!
“父,父皇,”傳楼雪咳嗽了一声:“儿臣其实觉得天赋这个东西是硬“所以我隆重地推荐另一位!真正适合跟着姐习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