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姬语嫣只死死盯着迈进店里的宫江隐,并没有给自己回答,卿秋染也就差不多明白了,点了点头道:“行吧,也是好事,我去和掌柜的定间房,你。。。。。。你自己先冷静点儿哈,别吓着人家。”
在卿秋染往掌柜的方向走后,姬语嫣也直接进入了客栈内。
这家客栈的服务齐全,一楼和镂空的二楼之上有可以坐着吃饭饮酒的桌椅,二楼往上有可以住人的房间,在一楼的最中间,还摆放着一个圆形的鼓状舞台,而彼时,正有身披轻纱的舞女们在台上起舞。
姬语嫣跟着宫江隐进来以后,随便找了一个能看清宫江隐、却又不至于被她发现的位置。
宫江隐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在桌子旁坐下后,也只要了几盘子点心和一壶冰茶。
她刚坐稳当,那台上的舞女就一曲舞毕,纷纷下了台。
而在这些舞女下台后,台底下说话的声音也逐渐清晰。
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坐在宫江隐旁边那一桌的几位男子,看他们的打扮应当来自于西域商贾之地,正围着讨论放在桌子中间的一个黑色的珠子。
宫江隐在那儿坐着,姬语嫣自然也就注意到了那边的商人们,其中为首的男人拿着那颗黑色的珠子,介绍道:“我这珠子名叫鉴言珠,名为鉴言,实为预知,我问你一个问题,这个珠子可以提前预知到你要答什么,且它所预知的能与你的答案分毫不差。”
“真的假的啊?”坐在他旁边的另一位商人凑过去道:“有预知能力的珠子,这在我大靖实为祥瑞之兆啊!”
“可这珠子又不会说话,”旁边一位女商人却提前发问了,“它又如何告诉我们它预知的答案?”
那商人道:“诶呀这还不简单,这珠子会把答案的字印射在表面,它不会说话,难道你还不会认字吗?多简单的道理。”
听见这珠子的能力后,姬语嫣也向那边看了几眼,这珠子居然也有和自己眼睛类似的预知的能力。
“真的假的?我来试试?”那位女商人跃跃欲试,“你来问我问题。”
“行啊,”那商人道:“我问你问题,而后这鉴言珠便会告诉我你将回答的答案,我数三个数,我与你一起作答,你看看我们两个的回答是不是一样的,不就知道我这珠子是不是真的了?”
女商人点点头道:“可以啊,你问吧。”
“好,那我问你,你从商到现在也有年头了吧?距离你第一天经商到现在有几年?”
女商人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在停顿了几秒后,见那商人看见珠子上显示的答案后,才开口作答。
“十年。”
“十年。”
女商人瞪大了眼睛,道:“此物竟还真能预知!还如此准确!”
“有,有两下子啊!”那一伙人间,还有一个洋人长相的商人,说话音调不太标准,还有些结巴,但是勉强能听懂,“那我也来试试!”
“可以啊,”那商人笑道:“你从外邦来到大靖,最喜欢的大靖美食是哪一道?”
那洋人笑了两声,待他见那商人看见答案后,这才要答话。
“等等,”那商人去突然拦住了他,而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道:“可以啊老兄,居然玩这一套啊,还带中途给自己改答案的啊。”
那洋人愣了一下,而后道:“连,连这个都能预知出吗?”
“是啊,”商人看着珠子笑道,“这珠子刚刚映照出的答案是胡饼夹羊肉,结果老兄你刚要作答,那答案就变成葫芦鸡了,这不是中途改答案是什么?”
“依我看这两个答案,您这个外邦人很明显是更喜欢前者的吧,莫不是因为想考研这宝物,所以才决定违心说其他答案?”
那洋人虽被戳破了心思,却没有惭愧也没有气恼,只道:“此宝居然连中途改的答案都能预知到!我佩服!佩服!”
“等一下啊,”这边还没来得及为这鉴言珠发表什么赞叹,席中的其他商人就先坐不住了,“肖兄啊,我没记错的话,你与刚刚答你问题的这二位商人都是故交吧,你们既是故交,那类似于经商多少年、喜欢吃什么这种问题,应当都不难答啊。”
姓肖的商人,也就是拿着鉴言珠那人,他见席中有人这么问,他望过去道:“看您的意思,是怀疑我与这二位实现通谋答案了?”
那挑事的商人也丝毫未示弱,道:“那倒不是,只是您这规矩定的,问题都由您自己来提,座下之人有所怀疑,岂不是难免?”
“如此说来,那我还真有必要给自己证明一番了不是?”肖商人也算是敞亮,站起身来道:“诶?不若如此,叫坐在旁边的那位姑娘来答我的问题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