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随着肖商人的目光看过去,一齐落在了坐在一旁的宫江隐身上。
宫江隐听见那肖商人唤她,自然也抬起了头。
“这位姑娘,手持长刀,身型高挑又线条流畅,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我们这些商人平日里哪有渠道认识他们啊,如此你们可以信,她不是肖某找来的托儿了吧。”
底下的商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道:“有道理,那便让那位姑娘前来试试。”
一边说着,肖商人一边走出席位,指引着宫江隐走到他们那一群商人的席位面前,道:“姑娘啊,刚刚我们这边的谈话你应该也听见了,不如也来试试我这鉴言珠?”
宫江隐跟着他走到坐席前,无声地点了点头,而后道:“请。”
姬语嫣在一旁的角落里看着,她刚刚也已经用眼睛看过了,这鉴言珠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并非赝品,宫江隐一会儿所言的答案也能和这珠子给出的一样。
可如此一来,这鉴言珠对于宫江隐都有效,怎的到了自己的眼睛这里就变无效了?
姬语嫣揉了两下太阳穴,而后继续看向了宫江隐那一边。
那商人道:“那么姑娘,我来问你,你的故乡在哪里?”
肖商人:“盛京城!”
宫江隐:“那然色布斯台音布拉格。”
商人们、姬语嫣:“?哪????”
“不是,姑娘,你这,”商人指着珠子道:“你念这么长的一个城名,这珠子表面也写不下啊!”
宫江隐也看向那珠子,反问道:“你不是说它能映照所有答案吗?”
“这。。。。。。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也不能这么难为这小珠子吧,你这名也太长了,这局不能算啊。”
宫江隐道:“可它刚刚给了错误答案。”
肖商人却还是坚持道:“不行不行姑娘,这不能算,再来一局。”
宫江隐最终还是点点头,道:“请。”
肖商人清了清嗓子问道:“姑娘,那么下一个问题,你来说一句,你所崇敬的名人名句。”
肖商人:“众生之苦,即我之苦!”
宫江隐:“??????????????????????????????????????????????????????????????????????????????????????????????????????????????????。”
肖商人:?????
那之后,肖商人不服输地连问了宫江隐十几个问题,都被宫江隐拐弯抹角地让鉴言珠避开了正确答案,最终,肖商人也不得不认输,那一众商人也乏了,纷纷站起身上了楼。
在商人们上楼后,宫江隐也没有留在自己的座位上,而是站起身,又再度出了门去。
姬语嫣虽搞不清楚她老人家为什么刚坐下一会儿凳子都没捂热,就急着又要出门,但她还是跟了过去,在经过门口的时候没有看见卿秋染的身影,便只身一人钻出了门。
可就在她回头看卿秋染在哪的功夫,宫江隐就已经走出了门,姬语嫣再度回头时,她已经走到了门外。
姬语嫣几步就追着走到了门外,可等到她在门口站住时,左右各看了一遍,却不见得宫江隐的身影。
姬语嫣没有说话,也没有焦急,在原地站了一秒后,突然一个转身,一把玫粉色的短刀从她手中抽出。
随着另一只手将一个人按在客栈的外墙上,她把那短刀抵在了那人的侧颈。
被她摁着的人,正是趁她不注意闪到她身后的宫江隐。
姬语嫣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一股凉意在她的脑后涌入,她低下头,就看见了宫江隐手中握着的冰晶刃刀柄。
那把长刀的刀背,此刻就抵在自己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