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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村长松口分荒地令牌夜里又发烫(第1页)

“咣!”烟袋锅狠狠砸在老槐树粗糙的树皮上,火星子溅落一地。村长眯着眼,那只浑浊的眼珠子里透着股少见的狠劲,指关节在树干上敲得“笃笃”响:“村西那片荒地,你们要是能开出来,就算你们的。队里半个字都不计较。”刘玥悦猛地攥紧了衣角,指甲掐进掌心。地!在这个看天吃饭的年头,地就是命根子。之前那块棉田是借的边角料,随时能被收回,那叫浮萍;现在村长松口给荒地,这叫扎根。邬世强激动得舌头都打了结,往前迈了一步想道谢,却被村长抬手拦住。“别急着谢。”村长把烟袋嘴儿塞回嘴里,猛吸了一口,吐出一股青烟,“先把地开出个样子来。那是片碎石滩,除了茅草就是石头,能不能长出庄稼,全看你们自己的造化。”刘玥悦没吭声,只是死死盯着那片荒地。半人高的荒草在风里像波浪一样翻涌,底下隐约露出一层灰白的碎石。这种地,那是硬骨头,硌牙,还崩嘴。可再硬的骨头,为了活命,也得啃。“能开。”刘玥悦抬起头,眼神亮得吓人,“村长爷爷,只要地给我们,石头我们一块一块捡,草我们一根一根拔。半个月,要是开不出来,我们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球踢。”村长一愣,随即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挤出一丝笑:“行!小丫头有种。村里不亏待踏实干活的人。”村长背着手走了。邬世强站在老槐树底下,看着那片一眼望不到头的荒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哑:“悦悦,咱们……真有地了。”“有地了。”刘玥悦深吸一口气,那股混着土腥味和草籽味的空气吸进肺里,呛得她有点想咳嗽,可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一半。这荒地是真荒。邬世强抡起镐头,狠狠砸下去。“铛”的一声脆响,镐尖砸在埋在土里的碎石上,震得虎口发麻,崩出来的土渣子扑在脸上,生疼。“这哪是地,这就是个石头窝子!”赵大河把镐头往地上一杵,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第二天一早,村长竟然派了两个后生来帮忙。高个的叫赵大河,矮胖的叫钱满仓。两人都是村里的壮劳力,那是实打实的帮手。“村长说了,你们这户人家踏实,让咱们来搭把手。”钱满仓也不客气,扛起锄头就往地里走,“早开出来,早种上,咱们也能早点尝尝那灵泉水的甜头。”四个男人抡着镐头在前面开荒,刘玥悦带着王婆婆和小石头在后面捡石头、除草。日头越来越毒,像是个大火球挂在头顶上烤。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刘玥悦蹲在地里,手指抠进板结的硬土块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和血丝。“悦悦,歇会儿吧。”王婆婆心疼地递过来一碗水,“手都磨破了。”“不疼。”刘玥悦把手在衣服上随便蹭了蹭,端起碗灌了一大口。水是凉的,带着股土腥味,可喝进肚子里,却比什么都解渴。她突然想起什么,钻进窖室,心念一动进了空间。货架上,几包精制盐静静躺着。这可是80年代难得的好东西,白得像雪,细得像沙。她抓了两包,揣进怀里,又找了块破布包好。“婆婆,熬点盐水吧。”刘玥悦把盐递过去,“天热,出汗多,不喝盐水没力气。”王婆婆接过盐包,愣了一下:“这盐……咋这么细?”“逃荒时候攒的,一直没舍得吃。”刘玥悦随口胡诌了一句。一大锅野菜盐水熬好了,香气飘出去老远。刘玥悦端着碗,递给赵大河。赵大河也不客气,接过来“咕咚”灌了一大口,眼睛瞬间亮了:“卧槽!这盐带劲!比供销社卖的那种粗盐粒子强一百倍!这味儿,正!”钱满仓也凑过来喝了一口,吧嗒吧嗒嘴,一脸惊讶:“悦悦,你这盐哪买的?这也太细了,城里人都吃不上这么好的吧?”“以前存的。”刘玥悦低头搅着锅底,没多解释。但这细微的动作,在两个壮汉眼里,那就是“这家人有底子,不能小看”。傍晚收工的时候,两分荒地被翻了个底朝天,碎石堆成了小山。村长背着手溜达过来,看着那片平整出来的黄土地,点了点头,难得露出了笑脸:“行,像那么回事。”刘玥悦递过去一碗盐水。村长接过来喝了一口,咂咂嘴,眼神有些复杂:“你这丫头,是个会过日子的。这盐……不错。”“村长爷爷。”刘玥悦突然开口,眼睛亮亮的,“等荒地开出来,种上棉花,明年给您做件新棉袄。让大家都看看,咱们水库村不养闲人。”村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行!我等着穿你的新棉袄!”晚上,回到窖室。刘玥悦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瘫在草席上。手心磨出的水泡被挑破了,火辣辣地疼。王婆婆给她涂了点凡士林,嘴里念叨着让她明天别干重活,可她心里清楚,这地,早一天开出来,就能早一天种上命根子。,!刚闭上眼,胸口突然一阵灼痛。“滋——”那股热气像是活物一样,顺着血脉往脑子里钻。令牌!刘玥悦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令牌。这玩意儿比哪次都烫!漆黑的窖室里,令牌表面那些原本暗淡的纹路突然亮了起来。银白色的光,像是一条条发光的血管,在玄铁表面游走、扭曲、重组。“卧槽!”她低骂一声,赶紧用被子捂住令牌,可那光还是从指缝里透出来,把半个窖室照得惨白。纹路变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花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弄着,慢慢拼凑成了一行字。字很小,比米粒还小,在那荧光里模模糊糊地晃。刘玥悦瞪大眼睛,把脸贴上去看。看不清。眼前一片模糊,那些字像是故意跟她捉迷藏,越是想看清,越是花了眼。她急得后背出了一层冷汗,眼睛瞪得生疼。“悦悦?”隔壁传来王婆婆翻身的声音,“咋了?大半夜的不睡觉?”“没……没事!做噩梦了!”刘玥悦压着嗓子喊了一句,手心里全是汗。令牌又闪了几下,荧光慢慢暗下去,恢复成了那块不起眼的黑铁片。没了。那行字没了。刘玥悦攥着令牌,手还在微微发抖。那股子未知的恐惧像是一根刺,扎在心口。令牌到底想告诉她什么?是预警?还是那个该死的“原书结局”?这东西,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烫。她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令牌冰凉,纹路也变回了原来的死样子。“得用放大镜……”她喃喃自语。这年头,放大镜是稀罕物,全村估计也就老会计查账用的那一个。第二天一早,刘玥悦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爬起来。邬世强正在院子里磨锄头,看见她脸色不对,凑过来低声问:“令牌又有动静了?”刘玥悦点点头,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说到“纹路变成字却看不清”时,邬世强的脸色沉了下来。“得找个放大镜。”邬世强皱眉,“老会计那儿有一个,但我得找个由头去借。”“看地图。”刘玥悦从怀里掏出那张空间打印的地形图,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借口,“就说想认认北山那边的地形,防着那帮陌生人。”邬世强接过地图,塞进怀里:“行。我去借。你在家里盯着点,别乱跑。”他站起来要走,刘玥悦突然拉住他的衣角。“怎么了?”“那行字……”刘玥悦声音压得很低,喉咙发紧,“我总觉得不是好事。它烫得那么急,像是……像是时间不够了。”邬世强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坚定:“不管是好事坏事,咱们一起看。你别一个人扛着。”刘玥悦鼻子一酸,点点头。看着邬世强的背影消失在土路尽头,刘玥悦心里那股不安并没有消散,反而像杂草一样疯长。她蹲在门槛上,端着那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粥,一口一口往嘴里送。粥凉了,带着股涩味,可她吃得很认真。这是自家地里长的野菜,是王婆婆亲手熬的。这个家,才刚刚有了点模样。王婆婆坐在旁边缝补衣服,针线穿梭,嘴里念叨着:“等荒地开出来,种上番茄、黄瓜,再种点白菜。番茄红了像灯笼,黄瓜脆生生,白菜炖粉条……”“婆婆,我想吃肉。”小石头突然从草垛后面探出个脑袋,吸溜着口水。“想吃肉就得干活!”王婆婆笑骂着,手里却不停,“等咱们棉田丰收了,卖了钱,过年给咱们石头包顿肉饺子!”刘玥悦听着这温馨的动静,手里端着碗,眼神却飘向了北山。那里的山峦在晨光里黑沉沉的,像一只蹲伏的巨兽,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断他们的喉咙。怀里那块刚刚凉下去的令牌,突然又微微烫了一下。很轻。像是一个无声的催促。握着这冰凉的令牌,刘玥悦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人们总说“天无绝人之路”,可要是那条路前面竖着一块“此路不通”的牌子,你是会撞得头破血流去推倒它,还是认命地退回来,守着那一亩三分地过一辈子?:()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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