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遗迹回来之后呢?发生了什么,全都告诉我。”
“好。”她开始慢慢讲述,“从遗迹回来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改掉在霜歌养成的习惯,比如那种皇室假笑啊,不吃肉,还有……喜欢对着灯自言自语。”
她的声音很轻柔,很温柔,让倦意如温暖的溪流般缓缓淌开。库洛洛甚至产生了一瞬的恍惚,好像她比他年长,比他更懂得如何安抚他人。
说着说着,像忽然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她轻笑了几声。
“怎么了?”他问。
她的声音里淌着笑意,蜜糖般甜:“我不是说我喜欢对着灯自言自语吗?然后伊尔迷那个家伙,他居然以为我喜欢手提灯,还买了一个送给我做礼物……”
说到这里,像意识到了自己的话不合时宜,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落在他脑后的指尖也微微蜷缩了起来。
库洛洛感受到了。
“米路。”他忽然问,“你爱他吗?”
像被这突如其来又极其直白的问题吓到了,她微微睁大双眼。
库洛洛极轻地蹙了下眉。
“很难回答吗?”他贴在她耳旁呢喃道,“是真的难以回答,还是。。。。。。怕我受伤?”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
这回答的是哪个问题?
怕我受伤,还是爱不爱他?
库洛洛忽然不想深究了,捏住她的下颌直接吻了上去。
她今天很乖。在吻落下来的时候,就自己张开了嘴。所以是喜欢和他接吻,还是觉得愧疚,想要补偿?
脑袋又开始嗡嗡作响。
很快,一切重新变得很凌乱。他的衬衫、她的睡裙、她的头发、身体。。。。。。
她摸了摸他:“库洛洛,你好烫。”
“嗯。。。。。。”
“你先去洗澡。”她声音极轻地说。
“一起?”
“我已经洗过了。”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像泛着水汽般有点朦胧,“你看我都换好睡裙了。”
他垂眼注视着她,沙哑地应了声“好”,慢慢站起身,将衬衫完全解开。
库洛洛转身的瞬间,她忽然伸出手勾住了他的指尖。
他回头,看见她仰视着他,声音很软地叮嘱:“你喝酒了,洗澡水不要放太热,不然容易猝死。”
他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她和伊尔迷·揍敌客,在某些地方还真是很像。都会用无辜的眼神,平淡的语气,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
但她好像又真的很担心他会猝死。
“嗯,我知道了。”他附身轻轻吻了吻她的手指。
他不会把洗澡水放太热的。他现在更想冲个冷水澡,稍微让自己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