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被她拥抱。
想要被她安抚。
想要被她摸。
甚至。。。。。。想要被她支配。
安全感来源于她,不安全感也来源于她。
。。。。。。真是麻烦。
过了很久,那些在脑海中喋喋不休的、要把人逼疯的喧嚣终于一点点退了下去。
压着她,他慢慢往上含住她的唇瓣。
“唔。。。。。。”她轻轻喘了一下,问,“你喝酒了?”
“嗯。”
“怎么忽然自己去喝酒?”
他低声问:“你怎么知道我是自己喝的,不是和伊尔迷·揍敌客一起喝的?”
这个问题毫无意义,甚至带着某种刻意的、幼稚的刁难,他自己也知道,但还是问出来了。
她显然也怔了片刻,慢吞吞道:“……他手臂受伤了,而且今晚他还有委托,所以肯定不会喝酒的。”
他手臂受伤了。为什么他不知道?
为什么她这么了解他?
为什么他这么了解她?
头又开始疼了。
他贴近她,声音有点沙哑:“米路。。。。。。你在最后一场考试时昏迷了?”
“嗯。”她点头,“伊尔迷告诉你的?”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啊。。。。。。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嘛。而且在考试中昏迷,感觉有点丢人。”说着,她的目光慢慢飘开。
丢人吗?
丢人的事,羞耻的事,狼狈的事,再隐秘的事,只要是关于她,他都想知道。
“生理期快来了?”他问。
“嗯。”她慢慢抚上她的脸颊,“怎么忽然问这些?”
“具体是什么时候?”
“再过四五天吧,大概,我也有点说不准,它有时不太准时。”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库洛洛抓住她覆在自己脸颊上的手,五指慢慢扣紧。
“米路……”他低头吻着她的脖颈,呼吸发烫,“把关于你的所有事都告诉我。”
她眨了眨眼,灰蓝色的眼底浮现出淡淡的困惑。
“你已经很了解我了呀。”她的指尖一下下顺着他脑后的头发,“在霜歌的时候,只有你能听得懂我说话。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很多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