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都是对泽村荣纯的未来抱有极高的期待。
数分钟后,在青道高中的捕手刻意纵容下,被故意送上垒的六棒、七棒这两个打席被双杀出局,此时比分3:0,泽村荣纯的投球数才刚刚突破个位数。
从投手丘上下来后,泽村荣纯被催促着待会上场后随便挥两下棒就下场,不要将宝贵的体力浪费在打击上。
“得分的事交给我们就可以了!”
先发选手的前辈们都是这个想法,然而面对前辈的关心,泽村荣纯却重点错地关注了其他地方。
“挥空出局,起码要挥三下欸。”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死一般的寂静笼罩青道高中休息区。
下一秒。
察觉到视线,泽村绘理一副事不关己,仿佛自己与那位泽村荣纯只是刚好同姓氏,并不是认识的似的,完全无视了一道道视线里藏着的想法。
其实非要说的话,泽村绘理认为自己的哥哥泽村荣纯说得很有道理。
挥两下就下场,起码得第二球就击中,然后跑垒失败,感觉体力反而消耗得更多了。
此时此刻,包括片冈教练在内,谁都没有想起来泽村荣纯一开始的任务是牺牲打送垒上的人尽可能多地往前进垒这件事。
“bang——”
御幸一也在外野手回传之前迅速踏上二垒垒板。
一球就打了出去。
“欸……那个御幸不是垒上没人的时候,总是打不出去吗?怎么今天状态这么好,开局就来了一发二垒安打。”
“可能这就是人总是会变的吧。”
“那也变得太快了,但是……嗯,感觉青道这一回是真的能打进决赛。”
“……”
就在观众讨论的时候,广播声又一次响起。
“九棒,投手,泽村荣纯。”
泽村荣纯小跑着来到击球区。
『送御幸前辈去三垒之前,稍微折磨一下那个ACE吧。』
『欸?』
『意思就是用牺牲打的方式将球都打到界外去,我觉得如果是哥哥你的话,很容易就能做到这件事。在球数不妙的时候再送御幸前辈去三垒也不迟。』
『嗯!我懂了!不过话又说回来,绘理你刚刚是不是又喊我哥哥了?欸!等等!为什么突然移开视线啊!』
『Oi——』
『绘理!!!』
上场前的对话还在耳边回响,泽村荣纯看了看内野的守备情况,然后才将注意力放在前方。
他感觉仙泉学园的ACE真木洋介身高比大阪桐生高中那群巨人还要吓人。
——界外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