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村荣纯在心里想着。
——虽然前面说了「我懂了!」这样的话,但其实根本没懂啦,只不过既然绘理要我这么做,那一定是有绘理的原因。
——欸……还没怎么尝试过用短打打界外啊,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不行也得行啦!
——这可是绘理难得的请求。
少有的听到自家妹妹称呼自己为哥哥,泽村荣纯整个人都燃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现在强得可怕。
与此同时,远在二垒的御幸一也福至心灵般意识到一件事。
他感觉自己可能得在二垒待一会了,泽村荣纯看起来不像要送他去三垒的感觉。
几乎是这个想法涌起的下一秒,御幸一也看到泽村荣纯正常持棒的动作忽然改成牺牲打动作,正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准备跑垒结果却看到投来的棒球被泽村荣纯打到了界外。
“……”
“……”
有那么一瞬间,御幸一也感觉仙泉学园的二垒手好像想对自己说点什么。
过了一会,随着第二球、第三球都被泽村荣纯用同样的方法打到界外,御幸一也随即看了眼休息区的方向,发现无论是片冈教练亦或者是其他人都没有对泽村荣纯的行为表达异议,瞬间意识到泽村荣纯想做的事是什么。
——果然是被泽村绘理交代了什么吧。
御幸一也在心里想着。
另一边。
仙泉学园对于泽村荣纯以牺牲打的方式将投来的棒球全部打到界外这件事,谁都不认为这是青道高中想要消耗己方投手体力,只觉得泽村荣纯不愧是投手,打击是真的像刻板印象里那样烂。
在那之后又过了好一会,仙泉学园的捕手八木永太回过味来了,虽然仍然没有认为那么多的界外球是青道高中故意消耗投手体力,但由着泽村荣纯继续打得这么烂,还是尽快送他出局会比较好。
再多来几次,那是真会让投手无意义地消耗体力。
只不过——
泽村荣纯接下来却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将球打到界外,牺牲打轻点棒球,来了个漂亮得让人挑不出错误的车布边,成功将二垒的御幸一也送至三垒,虽然代价是自己被淘汰。
“总算是打出去了啊!”
“可恶!”
“我也想轰出全垒打!”
泽村荣纯碎碎念着抱怨的话语,更加让仙泉学园的捕手八木永太认为泽村荣纯的打击果然很烂,下了场还在那里为打不出去的事抱怨。
“为什么打不出全垒打?打得出去就有鬼了啊!你这家伙拿着牺牲打打什么全垒打啊!”差点就想这么吐槽了。
泽村荣纯回到休息区后,先是「绘理啊——」像这样的喊了一声,随后笑嘻嘻地凑了上去想要邀功。只不过话还没有来得及说,泽村绘理就先一步开口。
“做得好。”
听到这句话,泽村荣纯瞬间满意了,随后安静地看着场上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