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确定,觉得是自己的看错了。纪伯宰作为新贵,没道理他的妹妹连影子都没有。“先盯着。”沐齐柏打算从纪伯宰的妹妹入手,纪伯宰圆滑不好接近。若是能从他妹妹入手,说不定能破局。至于是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那就要看纪伯宰这个妹妹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真如坊传那般,他的妹妹已经死了。那这其中是否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既然利诱不成,能抓住纪伯宰的把柄,也算是达成了沐齐柏的目的。缩在土里晒了一整日的江晚,她一直在睡觉。再一睁眼,她又回到了纪伯宰房间中。被正正好好的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也是纪伯宰一眼能看到的地方。她舒展着身体,感觉体内灵力充沛。可以说,从她开始流浪开始,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吃得这么饱。江晚舒服的都要瘫化在盆中。可现在问题来了。她还是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今天的江晚依旧想要入土为安。她实在是怕被发现自己是个邪物,然后被抓起来灭了。一个亡魂,一株小草有什么错呢?最怕的是,连累哥哥。谁能想到纪伯宰偏执至此。当初那句永远在一起,依然成了江晚的诅咒。让她深刻的知道,饭可以乱吃,但话是真的不能乱讲。毕竟谁也不知道,说出口的话,到最后会不会成真。几声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一位黑衣少年郎突然出现在江晚的视线中。他长得清秀,也是个漂亮模样。“你终于回来了。”“你再晚些回来,他真的要发疯了。”这个他肯定说的是纪伯宰。少年郎蹲在花盆前,自顾自的就开始说话。她了半天,默默开口道:“你是谁?”他眨眨眼睛,“我是不休啊。”“对,你还没见过我人形。”话音刚落,眼前的少男突然变成了一条银龙。他围着江晚绕了两三圈,龙身盘踞着盆栽。银白的龙鳞在光线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她努力辨别了好一会儿,才从脑子里扒拉出小银龙。记忆还是很乱,江晚需要想好久,才能想起一个人,很事情细节都记不太清了。银龙喷出热气,龙头小心翼翼的靠近。他变回原型后,话变得更多了。从她死后的事情,说到了现在。江晚问道:“那我是怎么死的?”“我也不太清楚。”他想要提采补二字,却又羞得难以启齿,龙鳞泛着淡淡的粉色,忽然变得有些沉默。不正当的路数,终究是有缺陷。不休说道:“不用担心,再过一段时间,你就可以复活了。”“哥哥要做什么?”“我”江晚迫切的想要知道所有细节,但不休却说的很含糊。他有些为难的说:“他不让我说。”“阿晚要不然自己去问他。”虽然不休是纪伯宰的从兽,可有些事情,他也不知道。可以说,自从江晚死后。纪伯宰不哭不笑,他甚至有条不紊的继续进行着自己的复仇计划。这样的压抑,才是最可怕的。那段时间,不休甚至不敢看纪伯宰的眼睛。那双眼睛黑沉着,没有任何光亮。死寂一片。“我该走了。”小银龙不给江晚反应的时间,唰的一声就飞了出去。他离开没多久,纪伯宰就回来了。应该是刚沐浴完,他换了一身新衣,水珠从发梢滑落。望过来的目光柔和下来,柔和到能包容一切。他随手取来水,水落到含羞草上,再没入泥土中。她舒服的没了声音。当草真好啊。每天只用晒晒太阳,被浇浇水。空气中还残留着不休的气息,纪伯宰蹙眉,他再一挥衣袖。满屋子都是他的兰香,再也闻不见别的气味。“哥哥。”他嗯了一声,将花盆抱在怀里,手指摸着她的叶身。纪伯宰笑吟吟道:“阿晚今日心情很好,叶子都比昨日要敏感一些。”这话看似没什么,可从纪伯宰口中说出就无端多了几分撩人的意味。总觉得他是在指别的。江晚今日有精神气,她一连串问了好多好多问题。纪伯宰耐心的听着,等着她将话说完。比如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当初出了什么岔子,她才死的“大抵是命运如此,那时的你病情急转而下。当时我在外面,没有来得及救你。”他简短的解释,却让江晚觉得有些异常。真的这么简单吗?纪伯宰声音迟缓:“我后来寻得办法,将你的尸身保存。”“你的三魂七魄被我困在躯体里。”“我慢慢的温养着你。”这也不是什么正道法子,将人复活是逆天的行为。,!若是东窗事发,纪伯宰便完了。纪伯宰继续说道:“本来,时机马上就要到了。你却突然不见,我找了你好久。”修长的指腹蹂躏着敏感的叶片,她晕乎乎的,有好几句话都没有听进去。她不仅跟着别人,还吃了别人的灵力。浑身都是别人的脏气味。纪伯宰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抹除。可是因为供养被另一人强行介入,导致江晚的灵魂对他的灵力与血有些排斥。还不能将她立马放回去,只能继续让她附身于小草。纪伯宰温柔道:“放心,要不了几天,阿晚就可以跟正常人一样了。”“代价是什么?”江晚急急询问。她不信这么好的事情,不需要付出代价。他的血,他的灵力喂养给她,像无底洞一般。纪伯宰沉默良久。过了好一会儿,他笑着道:“我将我的寿命分给阿晚。”“从此我们同生同死,再也不会分开。”同生同死。如果纪伯宰死了,江晚也会死。她死了,他也不能独活。他说这话时,还轻轻地喟叹一声。纪伯宰是笑着的模样,比外头那满院春色还要明媚几分。却让江晚觉得毛毛的。这种事情,听着就很不正常。他是真正做到为江晚付出了所有。这很可怕。:()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