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记忆的空白,总是让她有点不安。其他都能回忆起一点点,唯独这个,什么都想不起来。江晚也不是怀疑纪伯宰,她就是觉得很奇怪。不过很快她就没有功夫想这些东西了。因为纪伯宰要将让她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了她有点抗拒,所以第一次失败了。江晚的魂魄没有顺利和含羞草分离,反而缠得更紧了些。俊秀郎君只好先停下来,他温声哄了道:“别怕,我在这里。”“你得回到自己的身体去,不然时间久了,这含羞草承受不住你。”“我不想你再出事。”“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你。”几句话下来,江晚就心软的一塌糊涂。他只是在乎你,想要保护你,他有什么错呢?江晚现在不想做人,她觉得做小草好。可纪伯宰也说了,时间久了这含羞草就不能继续承载她了。到时,会有更危险的事情发生。所以回到自己的身体,才是最好的选择。她应下,心中还是有些别扭。她是个死人江晚没有什么死而复生的喜悦,这种事对她来说是很怪异的,有违常理。然而她都忘记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也是有违常理。她原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温柔的,带着纪伯宰气息的灵力慢慢将她包裹,渐渐地她有些困倦。只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变得很轻很轻,接着江晚就看到了自己寄宿很久的含羞草。在她离开后,小草瞬间发黄枯萎。那一瞬说不出心底有什么感受,只觉得怅然若失。呼——江晚视线一黑,她感觉到自己仿佛沉到了水里一般。被潮湿的气息包裹着,呼吸困难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记忆再一次纠缠在一起。就好像有一只手在脑子里搅来搅去,将她的记忆一会儿放在上层,一会儿抽出来扔掉。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江晚骤然呼吸到新鲜空气,她轻轻咳嗽着,因为水睁不开双眼。这不是水,她不小心尝了一口。发苦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好像还尝到了血的味道。温热陌生的气息从身侧裹挟,江晚慌张间摸到了一片湿润的肌肤。接着,她的手被抓着。“别怕,我在这里。”灼热的身体贴着她,作为她的支柱,让她站稳了身子。她被半抱在怀中,几乎是与他肌肤相贴。身上那层薄到不能再薄的衣服紧贴的身体,透出一层暧昧的肉色。她微微抬头,惊觉纪伯宰就在自己身边。她的额头轻轻擦过他的下颚,湿热的呼吸打了过来。兰花的香气混着若有若无的血气。这池水是漂亮的幽蓝色,她瞧着心中松了一口气。不是血就好。但那抹血腥气却始终挥散不去,她其实隐约察觉到,下意识地忽略了。不想去深究真相。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好。距离很近。他没动,江晚也没有动。“哥哥。”她艰难的开口,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江晚惊恐的发现,自己好像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四肢各过各的,差点又淹到自己。纪伯宰抓着她的腰,将人捞回来。他托着她的臀部,让她的手勾着自己的脖子,朝着池边游去。纪伯宰一边走,一边解释道:“你离开自己身体太久了,这是正常的。”“过段时间就好了,别害怕。”他落在腰上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指腹蹭过的触感,让江晚轻轻颤栗。虽然控制不好自己的身体,但是触感却异常灵敏。江晚五官过载呼吸困难。她缩在纪伯宰怀中,蹭着他的胸膛。要完全将自己缩到他怀中,看不见,听不见就不会那么难受。哥哥身上很香,味道很让人心安。“若是想转移注意力,便咬我吧。”他语气放得很轻。一步一步诱哄着江晚,让她做出出格之事。她含着泪,意识朦胧地咬着他的锁骨。力道很轻很轻,齿间划过。他微微低喘。纪伯宰:“再用力些,也没有关系。”再过分些,他也能承受的住。池边,兄妹二人的身影交叠。他撑着手臂,开口道:“阿晚为什么不看我?”她瑟瑟发抖,还没缓过神来呢。气血翻涌,他说一句话,她都受不了。“不”纪伯宰笑。郎君勾着江晚的手,“真乖。”湿漉漉的墨发,湿漉漉的哥哥。撑在池边的手臂,将她困于狭小的拥抱里。苍白的手背,漂亮青脉凸显,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但是要忍耐。新生的妹妹可承受不住这些。花月夜。明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下意识地咬着手指,“已经七天没有阿晚的消息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每隔三天,无归海就有人来接他。每回只能待半炷香的时间,还有纪伯宰在场,明意什么都做不了。他有对江晚暗示,可她昏昏沉沉,什么都听不进去。为了江晚,明意还不能将事情闹大。纪伯宰是看准了明意在乎江晚,所以才放心的让人过去。若是明意想对付纪伯宰,就必须利用江晚。可他不会这么做。这一局,确实是纪伯宰胜了。不过他有一点没算到,明意并不是普通的仙子。他甚至不是个女的。“你不用担心她,她哥哥对她好着呢。”“不过,他们兄妹之间确实怪怪的。”二十七思索着,他咬着小鱼干,含糊道:“我觉得都不是兄妹呢。”不是兄妹,那是什么?明意也有些糊涂,他美目流露出些许阴翳。二十七道:“最近除了那个什么司判堂的主事后照失踪了。”“他们都说他是畏罪潜逃什么的。”“明意,那日他在花月夜出现过,你有看出什么吗?”那会儿正开纪伯宰的庆功宴,什么仙君都在。明意摇摇头。因为后照失踪数日都没有消息,眼下已过半月。那沐齐柏似乎在择选新人选,好像马上就要到神都了。这新官上任,不知道又是什么角色。总之,二十七觉得不要妨碍他们拿黄粱梦就行。:()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