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纪伯宰对江晚的管制能再松弛一些,江晚会更舒服一些。他现在只比以前更严重。她觉得自己需要时间,而纪伯宰也是。他也需要时间好好去调理自己的心情,因为失去江晚,他跟疯了没什么区别。最近几日,才像个正常人。除了荀婆婆,旁人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因为纪伯宰在外人面前伪装的很好,是风流多情,也是不着调不靠谱。所以沐齐柏才想着给纪伯宰送美人,谁成想这家伙看似沉迷美色,却不为所动。那无归海跟铁桶一般,前阵子才找到机会,将窥草送了进去。结果还只能种在最外围,这群手下都是废物。沐齐柏将主意打到了纪伯宰妹妹身上,这是个突破口。前提是,江晚得出现在人前。江晚复活后,日日与纪伯宰相伴。他除了不得不出门的时候会不在,大部分时间,都在陪着江晚。就连见荀婆婆,都是纪伯宰不在时候才能见她。前面那段时间,江晚甚至以为这无归海就他们两个人。结果只是,他在的时候,没有让其他人过来。不过无归海确实人少,除了不休,就只有荀婆婆。今日纪伯宰不在家,荀婆婆便找了过来。她和江晚亲近,从前江晚就让荀婆婆喊她阿晚。如今也是。“主上也是有苦衷的,你不在,我都害怕他。”“还好你回来了。”“等过阵子,主上应该就好了。”荀婆婆心疼这两个孩子,也怕江晚真的怕了纪伯宰,所以说了这几句话。江晚点头,她在意的倒不是这个。旁人觉得病态的关系,江晚除了有时被束缚的难受,其他时间都没什么感觉。已经是习惯了。从小被纪伯宰养着,她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是被养废的状态。江晚每次觉得是时候改变了,总得出点意外。“荀婆婆,我想见明意。”荀婆婆迟疑,她绞着袖子,“这”“这得主上同意,他说了,无归海不能随便让进来。”“阿晚想要别的,荀婆婆都可以给你弄。”她想想也有道理,多少人觊觎黄粱梦,确实要谨慎一些。江晚道:“那我自己去花月夜。”“我还没出去过呢。”也不知现在的神都和自己记忆中的神都,有什么区别小银龙突然出现,他的龙尾缠着江晚的腰身,将人带回了原位。冰冷的龙鳞蹭过,她伸手摸了摸,“不休!”不休死死缠着不放,他一板一眼道:“主上说了,外面危险。”“绝不能让你乱跑。”这是要把她看死了啊以前江晚好歹能自由出现,现在是门都不让出了。姑娘涨红脸,伸手挠他。那龙鳞坚硬,还差点将她手指给伤了。她麻了。江晚木着脸道:“那我等哥哥回来。”这回她一定要好好的闹脾气,让纪伯宰好看!结果傍晚纪伯宰回来的时候,给她带了一箱子璀璨的灵石,她就将事情给忘记。漂亮的,亮晶晶的灵石,捧在手里就好看。“你给我这么多,我也没地方花。”江晚别扭,不让她见外人,也不让她出门。拿这灵石做什么?她攥紧的手指被纪伯宰握住。郎君将脸送上,软和道:“对不起,我错了。”“随便你惩罚,消消气可好?”她想下狠手,但面对那张俊脸,那力道就软了。这哪里是在惩罚他,分明是在奖励他。纪伯宰的脸捏起来软乎乎的,手感很好。纪伯宰:“阿晚想去哪就去哪,我不会再限制你。”“只是,出门得带着不休,知道吗?”江晚瞬间阴转晴,抱着纪伯宰的手臂撒娇,“知道了知道了。”不休是纪伯宰的从兽,他在江晚身边,他也放心。正好,纪伯宰也想将在江晚背后的那个人揪出来。他不觉得那人是明意。一个柔弱的没有灵脉的小仙子,是怎么进入无归海?除非明意本身有问题。他探查过,没看出有什么问题。男人看着她,带着笑意的眸子,只看她。纪伯宰一连两天都很,江晚就找了个他不在的时候出门。不休不方便出现在人前,所以他是藏在暗处跟着江晚。她不知道不休在哪里,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门,看什么都觉得好奇。所以没有立马去花月夜,而是在热闹的街上逛了起来,看什么都觉得好玩。她摸摸看看,什么都没买。不知不觉,竟然就到了晚上。神都的夜空很美,一抬头就能看到璀璨的星空。在江晚的记忆中,她在神都时很少出门。那会儿她与纪伯宰都是罪囚,是最低人一等的存在。怕被扔回那个鬼地方,每日都战战兢兢。这样悠闲走在街上的场景,几乎是不存在的。,!一到晚上,街上多了好多漂亮的花灯。她琢磨着要给明意带礼物,在摊位上买了一个漂亮的花球。淡黄色绣着灵鸟的花球,还有垂落的流苏。她拿在手里:()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