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他跪在她身前,低头为她揉腿时的模样。郎君容貌清俊,姿态低下温和。他的手也是极为漂亮的,就这么覆在她小腿上。手指还戴着她从前送的银戒。他没说话,却在处处宣誓自己是江晚的所有物。这种感觉让江晚感到些许羞耻毕竟明面上,两人还是兄妹。他的动作缓慢,非常仔细亲昵的为她缓解酸痛。这个时候江晚都不知道自己该把视线放在哪里,是看他的脸,还是看他的手。又或者是落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纪伯宰似乎很喜欢穿这种深v领子的衣裳,能很好的将他的锁骨展露出来。上面还有江晚前不久留下的牙印,虽然她咬的力道不重,看上去还是有些红肿。姑娘脸瞬间臊了起来,她看向纪伯宰的发冠,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纪伯宰站了起来,他坐在江晚身侧。微微侧身,将自己那张脸往江晚面前送。这个距离,锁骨上的牙印看得更加清晰。他用手背碰了碰她滚烫的脸颊,“很热?”屋内四面通风,按理说应该不热的。他的眼睛闪过一丝深意,他好像知道阿晚想要什么了男人靠近,轻轻在江晚唇上啄了啄。一碰即离。带了点说不明的勾人意味。他笑道:“阿晚想要哥哥。”“对不对?”纪伯宰观察着江晚的反应,看她躲避的视线就都明白了。真好啊,阿晚还是喜欢他这张皮囊,并非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样很好很好她僵硬地用手抵在他的胸膛,阻止了纪伯宰进一步的动作。江晚艰难道:“不可以。”他握紧手指,追问道:“为什么不可以,阿晚是不是嫌弃哥哥了?”“还是说,阿晚心里有了别人?”“不想和哥哥在一起了。”一瞬的异常,便能捕捉到不对劲的地方。纪伯宰的这个状态,有些敏感的过分,好像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样再说下去,可哄不好纪伯宰了。江晚急得想抽自己嘴巴,她才刚苏醒,哪来的别人。不过是太害羞,一时过不去心底那道坎罢了。从前是因为身体有病,纪伯宰不得不用那种办法救她。万一,他就讨厌这种事情呢?她觉得自己还是收敛些好。记忆混乱的江晚,完全被混淆了。当年纪伯宰是自愿成为她的炉鼎,一步一步引诱。那样的场景,是他故意为之,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她说:“哥哥不能一直围着我转。”“要是哥哥有”江晚的嘴被捂住。纪伯宰那双漂亮锐利的猫眼生气的看着她,“阿晚真要说这种话伤我心吗?”纪伯宰:“我对你如何,你感受不到吗?”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处。“我想每一天都与你待在一起。”“每一刻,都不想分开。”所以不存在因为什么责任感围着她转。而是他连分开都不想分开,只想与她一直在一起。纪伯宰将声音放缓,“我在沉渊时,就是你的了。”“你不要哥哥了吗?”所有的东西,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若没有她,可能现在的纪伯宰只剩下复仇。待复仇后,他的归宿大概就是死亡吧。就连博语岚留下的黄粱梦,他都舍不得用。他再次靠近,睫毛垂落,亲着她的唇。这一次攥着她的手腕,没再分开过。一下又一下,亲着含着。纪伯宰强硬道:“你不可以不要我。”“阿晚甩不开我。”他现在还不知道江晚私会在意的人是谁,这不妨碍纪伯宰因为不存在的人忮忌。他要让江晚看清楚,在她身边,在她眼前的人是谁有了他,还想要别人吗?阿晚可不能这么贪心。哥哥只有妹妹。妹妹也只能有哥哥才对。他就欺负她现在说话说不顺,刚冒出一个字,就被他堵住唇。可怜的唇肉被蹂躏的不成样子。手腕被他扣着,压到了发顶。轻纱般柔软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手臂。他轻轻笑着,忽然抬头,在她赤裸的手臂上咬了咬。牙齿划过,留下了一道痕迹。纪伯宰在她耳边道歉,带着笑意道:“对不起。”江晚的身子颤抖着,她轻哼几声,话又被他的唇舌吞了。湿滑的石头在她口中横冲直撞。现在的纪伯宰,像只快渴死的狗。吃着她的蜜液。贪婪的持续索取着。江晚头昏脑胀,最后好不容易停歇。她终于能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了。她说:“没有不要你。”某人都快将她吃光了,她还在这里安抚他。他如蛇一般缠着她,眼里有了细碎的光。,!“真好。”她眨眼,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所以问道:“什么?”纪伯宰握着她的手,轻轻十指相扣,他亲吻她的手指。只说了一句:“没什么。”「没有那段记忆,真好」这种话,是不会让她知道的。总算回忆起,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妹妹也是被别人蒙骗的不是吗?其实江晚想提一提见明意的事情,可现在的情况若是说了。爱吃醋的哥哥,说不定又不放过她了。所以江晚选择闭麦,等明日身体再好一些,她再提。说起来,江晚不记得明意来神都是要找什么东西她稍微想一想近期的事情,头就会疼痛。这些异常,都是因为她魂魄离体的时间太长。之后回归,记忆更是混乱。这种混乱,也不知要持续多久。江晚在无归海休养了足足有七天,她才觉得自己的身体勉强恢复正常。大概是因为是死人复生,她的体温比正常人要低很多。每日都需要晒太阳。纪伯宰说这些在前期都是正常的,等后面慢慢调养。她就可以变得跟正常人一样。但其实,江晚知道自己已经不算是人了。她有些难受,缩在纪伯宰怀中,才觉得好受些。反正不管怎么样,纪伯宰都不会害她。他也不会嫌弃她。:()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