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复杂了。
真是不好。
孟映朝自己翻了个白眼,果然还是不要谈感情。
真烦。
随手拿起口袋里的手机,发现还剩百分之三的电,她更烦了,打开屏幕只看到陈松宜发来的演唱会购票通知,“宝宝我刚刚看见”还没发出去,手机就彻底黑屏。
气得放下手机,就见梁宗叙走出来,神出鬼没的司机也瞬间闪现。
顿时有点心慌,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知道怎么应对他,她急慌慌的,最终选择在他坐进后座的时候装睡。
大概知道她在睡觉,梁宗叙关门的声音很轻。
司机却没进来。
孟映感到疑惑,她一有疑问就藏不住,非要瞧个明白,下秒睁开眼朝前面看。
耳旁立即传来梁宗叙的声音:“醒了?”
孟映不作声。
她安静地靠着她那边的车门,想问为什么不开车回去,但又不是很想同他语言交流。
至少现在不想。
不过,梁宗叙看上去很想和她正常交流。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人,有自己苦心孤诣的事业,也有庞大的家族责任,他从小就知道担当意味着什么。
于是,他的一言一行,既有家教的耳濡目染,也有这些年运筹事业的习惯使然。
开口没太多铺垫,梁宗叙对她说:“孟映,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孟映微愣,扭头看他。
他的面目在昏暗沉寂的光线里,有种刀削斧刻的硬朗与冷锐。
孟映忽然注意到,他的眉毛很深、很重,眉骨挺拔,专注看人的时候,眼瞳就很有压迫力。
孟映说不出话。
他单刀直入,是冲着解决问题来的,又因为足够成熟,他的效率也很高,没有一句废话。
“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他重复道。
“但也别把我想的太简单。”
他注视她,容色沉稳,眼神却很温柔。
孟映低下头,不是很能受得了他这副语气。
“保持警惕是必须的。”他对她说。
他体谅她的难处,知晓她的不易,更心疼她的疲惫。
于是,他想给她一套解决办法——
他说:“我告诉你怎么分辨——”
“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拿到什么,就是什么。”
“没有看到、没有拿到,都是假的。”
“至少,都是待定的,需要你仔细评估、仔细分辨。”
孟映抬起头。
他说:“孟映,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也花了很多时间。。。。。。”
“但我不介意当你人生路上的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