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诞的幻想中,写出对其强烈的爱意。
想到此,她便觉得可笑至极。
娀颂死死盯着作文上的字,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自己下意识捏紧了宋依然的手。
宋依然察觉着她的异样,心也开始抽痛,从始至终她都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她深知她的痛苦却想问又不敢问,她怕会刺激到娀颂的脆弱。
宋依然只能选择沉默。
良久,娀颂平复后歪头笑着问:“然然,你觉得如何?”
宋依然沉默的看向她。
对视间,娀颂眼里闪烁着。
你对我的过往一无所知,这样的文字,你会觉得我心理扭曲?觉得我像个怪物?
还是觉得这是对母亲的爱?
我在你眼底会是疯子还是怪物?
望着她眼底泛红,娀颂恶劣的想如若全盘托出,她会如何?
会安慰她?还是觉得恶心和厌恶呢?
娀颂微张着唇,想要开口。
下一瞬脑海中闪现安怡厌恶的表情,她告诉她不会有人知道真相会爱她。
当一切托出,带来的只会是厌恶。
哪怕是怜悯,在岁月中也会改变。没有人会期盼自己身边人是个怪物,是个异类和牲畜……
是一个早已发疯的疯子。
如此想着娀颂突然觉得很累,她没有再去看宋依然的眼睛,而是将头埋在她的肩颈,整个身子都靠近着她。
好似在吸吮她的呼吸,又好似在嘲讽自己。
短暂的自欺欺人……
宋依然思索的安慰还未说出口,便见她如同泄气般靠过来。她只能抬手抚摸着她的头,安抚着她的情绪。
“只要是娀颂的,在我看来都是极好的,我对你永远的全肯定。”
她最终笃定着告诉她。
娀颂轻笑,声音闷闷的。
“你啊……还真是……有够敷衍人的。”
“我才没有……我这叫实话实说。”宋依然反驳。
“好好好……实话实说。”娀颂始终埋在她颈间,宋依然也任由她靠着。
她视线看向那些文字时,眼里泛起泪光。
她会帮她斩断一切。
*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路灯照亮着回家的路,天空开始飘起雪。
娀颂和宋依然牵着手一摇一摆的笑着散步。她们穿着厚重的外套,县里的冬天还是很冷的。
宋依然一边走着一边问娀颂读书那会的事,娀颂也耐心的回答。
这条回家的路她走了很多遍,唯独这一次是和宋依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