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你以后忙的时候,告诉我一声。”顾凛川说,“告诉我你最近很忙都行。”
季砚辞盯着他。
顾凛川也不躲,安安静静任他看,像是终于把自己那点最低限度的要求说出来了。
季砚辞心里忽然有点发沉。
他上一世最擅长的,就是忽略。他总觉得别人不开口,就代表无所谓;不争取,就代表不重要。可重来一次,他越来越发现,不是这样的。
有的人退让,不是因为不疼。
只是因为太怕失去。
“行。”季砚辞说。
顾凛川怔了下。
“以后会说。”季砚辞松开他手腕,语气还是没什么起伏,“别再自己脑补一堆有的没的。”
顾凛川看了他好几秒,忽然抬手,轻轻拽住了他的校服袖口。
“季砚辞。”
“嗯。”
季砚辞垂眼看他。
“你说不会推开我,是真的吗。”顾凛川的手指很白,捏着他袖口的时候没用多大力,像随时都能松开。可那双眼睛却紧紧盯着他,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求证。
季砚辞最不喜欢重复废话。
但对着顾凛川那双眼睛,他还是停了几秒。
“真的。”
顾凛川眼神轻轻一颤。
下一秒,季砚辞抬手按住他的后脑,把人往前带了带。
不是很重的力道,却足够让彼此靠近。
顾凛川呼吸微乱,下意识想看四周,季砚辞却已经低下头,在他唇角碰了一下。
很短。
一触即分。
可顾凛川整个人都僵住了。
季砚辞离开一点,垂着眼看他,语气依旧冷淡:“现在呢。”
顾凛川耳根一点点红透,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半晌才低声道:“……好一点。”
季砚辞扯了下嘴角。
“真难哄。”
“那你别哄了。”顾凛川声音发哑,却还带着一点笑,“反正你也不会。”
季砚辞盯着他泛红的耳尖,忽然又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这次比刚才重一点。
顾凛川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袖口,呼吸一下乱了。
“季砚辞——”
“闭嘴。”季砚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