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说

病态（第2页）

季砚辞斟酌着字句，想把自己的犯错程度降低到最小，“我想了解一下你的过去，所以我去见了严明。”

见顾凛川不说话，季砚辞凑上前亲吻他的额头，“你别生气，是我没有尊重你的意愿……”

顾凛川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知道他们随时可能被发现，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季砚辞，应该保持距离。

可身体却背叛了他。

那股被季砚辞全然掌控，和被困于一方狭小天地的窒息感，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激起了一种病态的兴奋，所有的不安在他做下解释的那刻不攻自破。

他甚至觉得，就算下一秒门被拉开，他和季砚辞以这样不堪的姿势暴露在阳光下，也无所谓。

只要这个人还在他身边，只要这个人还这样抱着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他疯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季砚辞，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深邃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微微抬起了下巴。

他的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轻轻碰上了季砚辞的。

季砚辞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系统警告！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季砚辞扣在顾凛川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几乎要将那截窄腰揉碎。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外面的老师还在跟门锁较劲，而门内，是另一个被欲望封锁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声咒骂，接着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算了算了，抽不成了，下楼吧。”

世界终于恢复了安静。

季砚辞才缓缓松开顾凛川，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都在微微喘息。顾凛川后靠着门板，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着季砚辞的支撑才不至于滑下去。

“你是疯子吗。”季砚辞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

顾凛川却笑了，他在黑暗里看着季砚辞，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星星。

“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

季砚辞拉开杂物间的门，午后刺眼的阳光瞬间灌了进来。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挡在顾凛川身前，替他隔开了大部分光线。

顾凛川跟在他身后走出来，他理了理微皱的衬衫领口，动作从容，仿佛刚才在黑暗中那个主动索吻的人不是他。

回到教室时，午休已经快结束了。林铮看见他，立刻凑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辞哥，你没事吧？顾老师呢？”

“没事。”季砚辞拉开椅子坐下，从书包里拿出下午要用的卷子，语气平淡，“老师有点不舒服，回办公室休息了。”

林铮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总觉得这俩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下午第一节课是物理，季砚辞听得心不在焉。他想起食堂里顾凛川泼了一地的热水，那人中午大概什么都没吃。

直到下课，季砚辞没在教室待着。他直接翻墙出了学校，在附近一家评价不错的私房菜馆打包了两份清淡的午餐。

再回到学校时，他拎着食盒，没走教室那边的楼梯，直接上了行政楼。

化学办公室的门开着，几个理科老师正凑在一起讨论期中考试的出题。季砚辞站在门口，屈指敲了敲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