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人推开。
江探:“老六!起床了!”
江启:“老六!起床了!”
江无思连忙挡住那处隆起,尴尬一笑,“你们怎么来了?”
江探见人已经醒了,便道:“赶紧起来吧,母后让我们和你一起去皇极殿,省得你一个人孤苦伶仃,怪可怜的。”
江无思不动。
江探皱眉,“怎么,要我请你下床?”
江无思摇摇头,乌发凌乱地缠绕在颈间,雪白的手指紧紧拽着衣领,似乎在遮掩着什么。
江探眯了眯眼,突然看向床尾。
老六的腿有这么长吗?
“哎呀,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比我还懒啊?”江启上前一步,打算掀开被窝抓江无思出来。他起床时,三哥都是这么喊他的。
江无思死死摁着不让动。
江启扯不开被子,就向江探求助,“三哥帮我!”
江无思疯狂摇头,“不行不行,我没穿裤子!”
话落,抓着被子的手一抖,陆释观的呼吸喷在他的腰间,好烫……
“好了。”江探拽着江启的领子往后扯,“我有事和老六说,你先出去等。”
江启嘟着嘴,“我不要。”
江探带娃自有一套办法。
“不听话的话,我就把你昨日还尿床的事告诉母后。”
江启委屈地一瘪嘴,ververver地出门了。
感情真好啊。
江无思道:“三哥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江探的眼神还没从床上收回来,“你怎么不自称‘孤’了?”
江无思轻咳一声,“我现在不‘孤’了。”
我现在有人了。
江探这次倒没翻白眼,而是伸手招了招,“拿来吧。”
江无思:“拿什么?”
“药啊。今日父皇考察,你不该给我下点药吗?”
几个意思?
被药出连锁反应了?
见江无思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江探啧道:“我都习惯拉肚子了,根本就没做那课业。我总不能交一张白纸上去吧?快,把药给我。”
这也行?
江无思嘴角一抽,“那你就装拉肚子呗。”
江探没好气地道:“你以为李太医把不出来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李太医难道把不出药吗?